我看著那瘦猴，笑道：“你來幫我們發牌吧，不管最後哪一方贏了，這裡的籌碼都分你一萬。”
瘦猴明顯懵了，眼睛瞪得溜圓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！
愣了足足半分鐘才尖聲笑道：“真……真的嗎？我就發一把牌，就能拿一萬籌碼？”
他手裡還攥著剛才輸剩的幾個零散籌碼，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我指了指周圍，“我是這裡的負責人，說話算數。”
瘦猴頓時樂得咧開了嘴，連忙把手裡的礦泉水瓶塞給旁邊的邋遢胖子！
擼起袖子就往賭桌前湊：“好！好！我來發牌！保證公平公正！”
看著他那副激動得手舞足蹈的樣子，我心裡暗笑！
一萬籌碼對他來說或許是筆鉅款，但落到這種好賭的人手裡，用不了多久，還不是得乖乖送回賭場來？
我們說話的聲音不算大，但這賭場裡此刻格外安靜，圍觀的賭客又離得近，大多都聽見了。
跟瘦猴一起的那個邋遢胖子，聽到這話眼睛都紅了，一臉羨慕地盯著瘦猴的背影！
喉結動了動，顯然是嫉妒為什麼不是自己上去，恨不得把瘦猴拽下來，自己替他發這把牌。
就他還忍不住嘟囔了一句：“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……”
小至尊看著這一幕，也只是冷笑著搖了搖頭，顯然是打心眼裡看不上瘦猴這種人：“快點洗牌吧。”
瘦猴連忙應著，搓了搓手，接過荷官遞來的撲克牌。
他顯然沒幹過這活，動作笨手笨腳的，洗牌時還掉了兩張在賭桌上，引得周圍人一陣低笑。
他臉一紅，慌忙撿起牌，重新洗了幾遍，在我和小至尊一人切了一次牌之後，才顫巍巍地開始發牌。
切牌的時候，我左手掌心裡己悄無聲息地多了五張牌。
指尖微微內扣，將牌藏在掌心裡，動作自然得如同只是撣了撣牌面上的灰塵。
這手單手偷牌的功夫，是老徐頭的絕活。
他練了一輩子，最多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偷藏六張，那己是他功力的極限，稍有不慎就會露出破綻。
我如今最多隻能穩妥地藏五張，再多一張，就沒把握不被人看穿了。
抬眼時，正撞見小至尊的目光掃過來，他手裡的牌也剛剛切完，右手在牌堆上停頓的瞬間，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。
我心裡清楚，這傢伙肯定也沒老實，多半也在牌上動了手腳。
南至尊的徒弟，哪會這樣規規矩矩地賭一局？
“我現在可以發牌了嗎？”瘦猴在一旁搓著手！
臉上還帶著拿到一萬籌碼的興奮，見我們倆都停了手，連忙拿起牌堆準備發牌。
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，連楊明都暫時收起了焦躁，死死盯著瘦猴的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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