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個葫蘆撞上了？！”
“還是莊家的A葫蘆大！這一把……真贏了一個億？！”
場中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呼聲，有人激動得首拍大腿！
有人捂著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連空氣都彷彿被這天價對決點燃了。
小至尊身邊的楊明猛地站起來，眼睛瞪得像銅鈴，指著我失聲喊道：“你出老千！這不可能！”
話音剛落，就被小至尊一把拉住。小至尊搖了搖頭，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，示意他不必再說。
牌桌上的規矩，沒抓到確鑿出千證據就亂喊“出老千”，是要按規矩付出代價的！輕則賠禮道歉，重則要留下一隻手。
小至尊顯然比楊明懂行，他掃了眼我和陳虎看似隨意擺放的手臂，又瞥了眼桌下的陰影，心裡跟明鏡似的！
我們早就把換牌的“贓物”處理乾淨了，此刻再鬧，只會自討沒趣。
更關鍵的是，他們自己也出了千。剛才那幾下隱蔽的換牌動作，雖然沒被當場抓包，但彼此都是老江湖，誰也瞞不過誰。
只是他們運氣不佳，費了半天勁兒，終究沒摸到更大的牌。
小至尊深吸一口氣，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，他看著桌上的牌，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！
才緩緩開口，只不過是聲音沙啞：“我們輸了。”
西個字，輕飄飄的，卻像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。
楊明還想爭辯，被小至尊冷冷一眼瞪了回去，只能有些不服氣地閉了嘴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周圍的賭客見狀，也漸漸安靜下來，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羨慕和嫉妒！
能在一個億的賭局裡，用實力壓過這些一看就不是等閒之輩的人，也絕非是善類。
我對盧少使了個眼色，示意他讓人清點籌碼，隨即看著小至尊，淡淡問道：“還要繼續嗎？”
小至尊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，只是對身後的人揮了揮手。
老千團的人一個個垂頭喪氣，像鬥敗的公雞，默默地跟著他往外走。
經過我身邊時，小至尊腳步頓了頓，低聲道：“八爺好手段，如果沒什麼事兒，我這兩天還會再來拜訪的。”
我沒接話，只是輕輕點頭，伸手做了個慢走的手勢，有些較量，輸贏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看著他們消失在門口的背影，孫少第一個興奮地湊過來！
聲音都在發顫：“趙兄……一個億！這小子又給我們送了一個億！”
周圍的賭客也圍了上來，七嘴八舌地恭維著，眼神里滿是崇拜。
我擺了擺手，示意大家繼續玩兒，並笑著說道：“今天在我們這裡捧場的，每人發一千籌碼，算我的！”
在自己的場子贏了這麼多錢，肯定會讓一些心懷不軌的人嫉妒！
萬一被哪個亡命徒盯上，或者在場子裡搗亂也犯不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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