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聲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隨後轉向那年輕人,語氣緩和了些!
“看來是我的人有錯在先,這事是我們理虧,我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。
還沒請教怎麼稱呼?這事兒你想怎麼解決,請儘管說。”
那年輕人顯然沒料到我會如此乾脆地認賬,反倒愣了一下,眼裡的戒備散去不少。
他撓了撓頭,說道:“沒想到你還是個講道理的人。我叫嚴火,道上的人都叫我‘火炮’。
我沒別的要求,就把我剛才輸的兩千塊錢還給我就行,多一分不要。”
我對“火炮”這個名字沒什麼印象,可旁邊的魏哥卻忽然皺起眉,疑惑地問道:“你是從杭州過來的?”
火炮點頭:“是啊,你認識我?”
“談不上認識,但聽過你的名號。”魏哥道!
“聽說你之前在杭州黑市的拳場打黑拳,一手硬拳很出名,怎麼突然來深圳了?”
火炮臉上閃過一絲苦澀,嘆了口氣:“因為一些事,不得不離開那邊,走投無路才來這兒碰碰運氣。”
我沒追問魏哥怎麼知道他的底細,轉頭叫過大齊:“去取一萬塊錢來。”
大齊愣了一下,但還是應聲去了。很快,他拿著一沓現金回來,遞給我。
我轉手將錢遞給火炮,同時對屋裡的弟兄們擺了擺手:“都散了吧,該幹嘛幹嘛去。”
弟兄們雖然還有些好奇,但也沒有猶豫,紛紛退了出去,屋裡只剩下我、魏哥、小風、大齊和火炮。
火炮捏著那一萬塊錢,明顯愣住了,臉上滿是驚訝:“這……這太多了吧?我說了只要兩千。”
“不多。”我笑道,“今天確實是我們的人壞了規矩,這錢算是賠禮,也當是給你賠醫藥費!
剛才動手,你也受了傷。我做事向來講究規矩,錯了就得認。”
火炮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錢,又抬頭看了看我,眼神複雜!
最終還是握緊了錢,點頭道:“那我就不客氣了……我現在確實很需要錢。”
“你用錢做什麼?”話一齣口,我就覺得有些唐突,連忙補充道!
“我是說……如果這些錢不夠用,你儘管開口,我可以再幫你想想辦法。”
火炮沉默了片刻,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,低聲道:“說起來話長。
我兒子生了場重病,一首在醫院躺著,每天都要花錢。
以前打黑拳還能湊點醫藥費,現在沒了門路,實在沒辦法了!
才想著來賭場碰碰運氣……剛才出千,也是被逼急了。”
我心裡瞭然,原來是為了孩子。誰都有難的時候,更何況是為了家人。
再說,他剛才雖然動手傷了人,但也是被我們的人先圍堵的他,情有可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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