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著頭哭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不是我哥指使的……我就是喝多了……開車沒注意……”
“嘴還挺硬。”我冷笑一聲,從旁邊小風手裡拿過那把匕首,在他眼前晃了晃,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光!
“既然不肯說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你說,要是把你的手筋腳筋挑了!
讓你跟霍叔霍嬸一樣,後半輩子在輪椅上度過,是不是很公平?”
這話一齣,呂政民的哭聲戛然而止,瞳孔猛地收縮,渾身抖得像篩糠,看著匕首的眼神里充滿了絕望。
“別……別挑……我說……我說……”他終於撐不住了,帶著哭腔哀求道!
“真不是我哥指使的……是我自己混蛋……喝多了飆車……撞了人我害怕……
就給我哥打了電話……是他讓我躲起來的……他說他會處理……”
“處理?”我眼神更冷了,“他怎麼處理的?讓警察壓下這事,你們呂家還真是一手遮天啊!”
呂政民不敢看我,只是一個勁點頭:“我哥說……只要我躲好就行了……
他能把這事壓下去……給那老兩口賠點錢就行了……”
“賠點錢?”我猛地攥緊匕首,“他們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,你覺得賠錢就可以了?”
呂政民被我吼得一哆嗦,嚇得差點又暈過去!
只顧著哭:“我錯了……我真的錯了……你放了我吧……我給他們賠更多的錢……多少都行……”
“錢?”我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像看一隻螻蟻,“現在知道用錢解決了?早幹嘛去了?”
我轉頭對小風說:“把他綁起來,看好了,別讓他死了。”
隨後又拿出電話打給了聖眼!“喂!能不能查到這次車禍之後,呂政軍包庇呂政民的證據?”
聖眼在電話那頭沉吟片刻:“這個需要時間,不過應該沒問題,呂政軍乾的這些事兒,一查一個準!”
“那就查吧!不要放過任何一個人,我等你的訊息!”我冷聲道!
這次我不光是回來替霍叔霍嬸主持公道,還要拉呂政軍和他呂家下馬!
我要讓他知道,雖然我只是一個平頭老百姓,可也不是任人踩踏的工具!
捨得一身剮,敢把皇帝拉下馬!我現在就只有這一個念頭!
呂政民還在哭喊著求饒,我卻懶得再看他一眼。
他是不是被指使的己經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呂政軍敢包庇他!
敢把霍叔霍嬸的苦難當成“賠錢就能解決的小事”,這筆賬,必須算清楚。
不管是新仇,還是舊怨,也都該到了好好算一下的時候了!
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閻王的電話!“喂,閻哥,人己經在倉庫這裡了,你派人過來看著呂政民!”
閻王爽快的應下後,我便帶著小風和小三離開了這裡!
!聲咽嗚的他見聽能還稀依,了住堵風小被經己民政呂的後
。氣火的裡心散不吹卻,意涼一著帶,上臉在吹風夜,庫倉出走我
……吧著擔併一也,的哥當個這你,債的欠弟弟你,軍政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