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,我己經能扶著牆慢慢站起身,挪著步子走幾圈了。
更讓我心安的是,火炮也醒了過來,雖然臉色依舊蒼白!
說話都沒什麼力氣,但醫生說只要好好靜養,總能慢慢恢復。
這天下午,病房門被推開,一個穿著綠色作訓服的身影走了進來!
利落的短髮襯得眉眼格外清亮——竟是朱青禾。
“小芳,你受了這麼重的傷,怎麼沒告訴我一聲?”
她剛走到病床邊!語氣裡就帶著幾分急惱,眼神掃過我打著石膏的腿,眉頭緊緊皺著。
我搖頭苦笑道:“青禾小姐,我也是這幾天才能勉強動彈。再說,之前一堆事等著處理,哪有時間啊。”
朱青禾在床邊坐下,沉吟片刻道:“你現在恢復得怎麼樣?
不行就跟我去京城,我給你找最好的康復專家,肯定比在這兒恢復得快。”
“真不用了。”我笑著擺手,“給我看病的醫生,還是盧少特意從京城請過來的,據說在這方面是權威。
醫生說再恢復幾個月,就能跟以前一樣利索了。”
我話鋒一轉,好奇地問:“對了,你怎麼知道我受傷了?”
朱青禾避開我的目光,語氣沉了沉:“這個你就別管了。”
她頓了頓,突然抬眼看向我,“我有個事想問你——你是不是跟泰坤認識?”
“泰坤”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,我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驚訝地看著她。她怎麼會知道泰坤?還知道我跟他有關係?
一股寒意瞬間從脊背竄上來。我知道朱青禾的身份不一般!
要是連她都知道我和泰坤的糾葛,那我在深圳做的這些事,豈不是早就成了公開的秘密?
我定了定神,斟酌著開口:“你怎麼會知道泰坤?實話說,我跟他不算認識,但確實有過節。”
我刻意加重了“過節”兩個字,繼續道:“之前他派人來找我,想跟我合作做筆生意,被我拒絕了。
沒成想他心眼這麼小,首接派人來尋仇,我這傷就是拜他所賜。”
朱青禾盯著我的眼睛,像是在判斷我話裡的真假,過了好一會兒才移開目光!
語氣緩和了些:“泰坤不是什麼好東西,跟他扯上關係誰都救不了你。
他在金三角那邊根基很深,手段又狠,你這次能撿回一條命,算運氣好。”
聽她這話,似乎對泰坤的底細有所瞭解。我心裡更犯嘀咕了,試探著問:“你……認識他?”
“算不上認識,但打過交道。”朱青禾淡淡道,“他乾的都是毒品生意,我們一首在盯著他。
這次他把手伸到國內,還派人動了你,恐怕不止是為了報復。”
我心裡一動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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