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個多月,我的傷勢總算恢復得七七八八,雖然還不能像以前那樣劇烈運動!
但正常走路、活動己經沒什麼問題了。醫生說再養些日子,就能徹底痊癒。
算算日子,從來到深圳到現在,也快一年了。
這一年裡,打打殺殺,提心吊膽,從沒有像現在這樣鬆快過。
不是身體上的那種輕鬆,而是心裡的石頭落了地!
泰坤在國內的勢力被連根拔起,短時間內翻不了天!
大富經上次吃癟,也收斂了許多,沒再敢來找麻煩。終於,沒人在背後虎視眈眈了。
老徐頭和郎叔前幾天己經回東北了,說是惦記家裡的麻將館!
臨走前還反覆叮囑我注意身體,有事隨時給他們打電話。
說起東北,我突然想起陳金成,得有小半個月沒聯絡了。
不知道他在那邊折騰得怎麼樣,有沒有給呂政軍添足夠多的堵。
我拿起手機,翻出陳金成的號碼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沒兩聲就被接起,陳金成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帶著笑傳了過來:“哈哈,是兄弟啊!
你的傷總算養得差不多了吧?我還以為你得躺到過年呢!”
我被他逗笑了,也跟著打趣:“託你的福,好得差不多了,己經出院回家了。
成哥你那邊怎麼樣?還在呂政軍的場子裡‘發財’呢?”
“那必須的!”陳金成的聲音透著股得意,“這倆月,我隔三差五就帶人過去‘光顧’,說實話,我都不想回深圳了!
這邊日子太舒服了,除了去他場子裡搞點錢,就是帶著弟兄們吃吃喝喝,簡首是神仙日子!”
“你倒是瀟灑。”我笑著問,“對了,呂政軍的場子還正常營業嗎?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?”
陳金成頓了頓,語氣裡多了點疑惑:“營業倒是正常營業,不過這幾天有點怪。
不知道是被我們贏怕了,還是有別的貓膩,他那幾個場子突然開始限注了,每次下注不能超過一定數額。
這整的我都沒興致去了,贏點錢不夠塞牙縫的。”
“限注?”我有些意外,“還有這種事?”
按說呂政軍在東北地面上也算個有頭有臉的人物,場子裡應該不缺這點錢才對。
我想了想,笑道:“不出意外的話,估計是真賠不起了。
你們這天天去‘光顧’,他場子流水再大也架不住這麼輸,限注八成是想止損,緩口氣。”
“嘿嘿,算他識相。”陳金成笑了起來,“不過他越是這樣,我越覺得有問題。
兄弟你說,他會不會憋著什麼壞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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