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道:“那……那現在咋辦?他們是不是有關係,警察才不管?”
“管不管,不是他們說了算的。”我拍了拍大胖的肩膀,語氣斬釘截鐵!
“大胖哥,你放心,霍叔霍嬸受的罪,我一定讓他加倍還回來。
呂政軍跟我們的仇還沒算清,他弟弟又來添這一筆,正好,新賬舊賬一起算!”
掛了聖眼的電話,我立刻給閻王打了過去:“閻哥,呂政民在省城的具體位置,你能摸到嗎?”
“呂政民?”閻王在那頭沉默了幾秒!
隨後沉聲道:“我剛查到他藏在城郊的一個會所裡。怎麼,這小子就是肇事司機?”
“就是他。”我沉聲道,“呂政軍的弟弟。”
“呵,真是一家人,一樣的不是東西。”閻王的聲音也冷了下來,“兄弟,你想咋辦?一句話的事。”
“先別驚動他,”我看著窗外,眼神銳利,“派人盯著,別讓他跑了。等我安排好這邊,親自去會會他。”
霍叔霍嬸還在醫院躺著,後續的治療和康復需要人照顧,我得先把這邊安頓好。
但呂政民,還有他背後的呂政軍,這筆賬,我記下了。
在東北折騰了這麼久,還沒好好跟呂政軍算總賬,他弟弟倒是送上門來給我添籌碼了。
這一次,我不僅要讓呂政民付出代價,還要讓呂政軍知道,我趙德芳……回來了!
在醫院忙活到天黑,總算把霍叔霍嬸的後續治療和護工都安排妥當,大胖留在醫院守著,我才鬆了口氣。
按照閻王給的地址,我帶著小三和小風驅車趕往呂政民藏身的會所。
那地方藏在城郊一個不起眼的巷子裡,會所外牆看著有些斑駁!
門口卻停著不少豪車,進進出出的人絡繹不絕,看樣子生意倒是紅火得很。
我把車停在巷口隱蔽處,對小三使了個眼色:“去查清楚他在哪個房間,別驚動其他人。”
小三點頭應下,小風也摸了摸腰間的傢伙,轉身跟著混進了會所。
我則是留在車裡等著,手指用力的握著方向盤,心裡那股火壓了又壓!
一想到霍叔霍嬸躺在病床上的樣子,就恨不得現在就把呂政民揪出來問問,他到底有沒有心。
不到十五分鐘,會所門口的燈影裡,小風半摟著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!
那年輕人腳步踉蹌,嘴裡還說著什麼,卻被小風死死鉗制著動彈不得。
小三跟在後面,警惕地左右看了看,確認沒人注意,才快步走過來。
到了車旁,小三拉開後座車門,小風半推半搡地把那年輕人塞了進來!
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!小三繞到另一側,拉開車門坐上來。
我沒多言,一腳油門踩下去,悍馬車“嗡”的一聲竄了出去,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在夜裡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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