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小風被紅小姐半拉半拽地拖出門,臉上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“幽怨”!
我只能朝他擠眉弄眼,用口型比了句“委屈你了”!
畢竟為了扳倒呂家,也只能讓他“犧牲”一下了。
可就在他倆臨出門的瞬間,我眼角餘光瞥見小風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了一下,眼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:這小子……不會是真被紅小姐那套糖衣炮彈拿下了吧?
唉,罷了罷了,年輕人的事,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,眼下還是正事要緊。
陳金成看著兩人消失在門口,湊過來,一臉“我懂的”猥瑣笑容:“兄弟,你這小風兄弟真是好命啊!
紅小姐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眼高於頂,多少人想巴結都巴結不上,他倒好,被人家追著跑。”
我笑著推了他一把:“要不你也去試試?說不定紅小姐看走眼了,也能對你青眼有加呢。”
陳金成連忙擺手,頭搖得像撥浪鼓:“算了算了,我可沒那福氣,也沒那膽子。紅小姐那脾氣,我消受不起。”
閻王在一旁卻有些擔憂,皺著眉道:“兄弟,你就這麼讓小風跟她走了?
紅小姐那人精明得很,你就不怕她把小風拐跑了?
小風可是你的左膀右臂,真論起身手,他可是你的護身符啊。”
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一臉不在乎地笑了:“放心吧,小風是什麼性子,我比誰都清楚。
就算他倆真能處到一塊兒去,他也絕不會離開我的。”
從江西第一次見到他,那時他還只是個沉默寡言的小乞丐!
到後來把他帶回東北,這兩年一首在我身邊,幾乎形影不離!
一起經歷過刀光劍影,也一起熬過最難的日子,早就跟親兄弟沒兩樣了。
我瞭解他,看似悶葫蘆一個,心裡卻比誰都重情義。認定的人,認定的事,八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“再說了,”我放下茶杯,眼神篤定,“就算他以後真成家了,我這個大哥,他也不會不管的。
我們之間的情分,不是誰隨便就能拆開的。”
閻王和陳金成對視一眼,見我這麼有把握,也都放下心來。
陳金成摸出煙盒,給我們每人遞了一根:“行,那咱們就不說這個了。
說說呂政軍吧,有了紅小姐的背後撐腰,下一步打算怎麼幹?”
我點燃煙,深吸一口,煙霧繚繞中,眼神冷了下來:“東北這裡是呂家的地盤,那咱們就先扳倒這座山。
等他沒了依仗,再收拾呂政軍就容易多了。”
閻王點頭附和:“沒錯,打蛇打七寸,這招穩。”
至於小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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