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眼聽了我的話,沉吟片刻,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:“八爺是想提前留條後路?”
我心裡暗歎,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兒,不用拐彎抹角。
於是首言道:“我剛給王少打了電話,聽他那意思,呂家背後的背景深不可測。
真要是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他們這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二代,憑著家裡的關係總能全身而退!
可我們這些從底層爬起來的泥腿子,就得提前給自己打算打算了。”
聖眼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勁:“八爺說得對。我們這些人,本就沒什麼根基!
真要成了別人眼中的釘子,就是案板上的魚肉,只能任人宰割,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八爺心裡有什麼想法?”
我深吸一口氣,聲音裡帶著幾分沉重:“說實話,我現在也沒什麼頭緒,就是想給跟著我的弟兄們留條活路。
你也知道,跟著我的這些兄弟,大多是普通人,以前日子過得緊巴!
好不容易跟著我混出點模樣,還沒來得及享幾天福……所以想問問你,有沒有什麼穩妥的法子。”
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,我能想象到聖眼此刻正蹙著眉思索的模樣,沒有出聲打擾,只是靜靜等著。
約莫兩分鐘後,聖眼的聲音再次傳來,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冷靜:“八爺,按你說的,呂家的背景極強!
他們要是真想對付我們,要麼是以勢壓人,動用官方力量讓我們寸步難行!
要麼就是盯著某個人下手,比如你、我,或者火炮,打蛇打七寸。
這兩種情況,以我們現在的實力,幾乎沒辦法硬抗。”
他頓了頓,一字一句道:“真到了那一步,我們唯一的出路,恐怕就只有出國了。”
“出國?”我愣了一下,隨即苦笑一聲,釋懷道,“呵呵,你說得對,還真就只有這條路了。
遠離這片是非地,他們總不至於追到國外去。那……去哪裡合適?”
聖眼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:“真到了迫不得己的時候,能容得下我們,又有門路過去的!
也就只有緬甸、越南,還有金三角那些地方了。
那些地界亂是亂了點,但魚龍混雜,正好藏身。
我在那邊還有些早年攢下的關係,能安排弟兄們過去。”
我握著手機,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,心裡五味雜陳。
當初從底層摸爬滾打,就是想讓弟兄們能過上安穩日子,沒成想繞了一圈,竟可能要被逼到那種法外之地去。
但事己至此,想再多也沒用。
“行,”我沉聲應道,“你先把那邊的門路理順了,不用聲張,悄悄準備著。
但願……咱們用不上這條路。”
“明白。”聖眼應道,“八爺放心,我會安排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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