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發前明明跟聖眼交代過,讓他們第一批先走,不用等我。
陳虎一抬頭,看到是我,臉上立刻露出笑容:“師兄,你可來了!
我們哪兒能先走啊,這不就等著跟你一起走嘛。”
魏哥也跟著點頭,語氣裡帶著關切:“我們心裡總有點不踏實!
怕你路上出啥岔子,就合計著留下來等你,人多也有個照應。”
林晚遞過來一瓶水,輕聲道:“路上累了吧?先喝點水。”
我接過水,心裡暖了暖,點頭道:“謝了。船應該快到了,都把東西再檢查一遍,別落下啥。”
我頓了頓,又問,“對了,這次除了陳金成和盧少他們沒走,其他人都跟來了嗎?”
魏哥抽了口煙,沉聲道:“差不多都到齊了。這些弟兄多少都沾點案底,留在這邊遲早被呂政軍揪出來算賬。
只有大海,讓幾個信得過的手下回縣城照看郎叔了,畢竟郎叔年紀大了,身邊離不得人。”
阿坤在一旁補充:“聖眼那邊己經安排好了,咱們這一批走水路,到了撣邦會有人接應。
他讓我們跟你說,到了那邊先住下,他處理完後續就趕過來。”
我點頭應著,目光掃過眾人。陳虎攥著拳頭,眼神里帶著不服氣!
魏哥眉頭緊鎖,顯然還在琢磨呂政軍的手段!
林晚雖沒說話,手卻一首緊緊捏著包帶,透著緊張。
這些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弟兄,此刻都放下了熟悉的一切,要跟著我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“都放寬心。”我拍了拍陳虎的肩膀,“這只是暫時的。
呂政軍能得意一時,得意不了一世。等咱們在那邊站穩腳跟,總有回來的一天。”
陳虎咧嘴一笑:“師兄說的是!到時候非得讓那姓呂的知道,咱們弟兄不是好欺負的!”
正說著,江面上傳來一陣馬達聲。遠處的夜色裡,一艘不起眼的機動船正緩緩靠岸。
“船來了。”魏哥站起身,掐滅了菸頭,“把東西都收好了,準備上船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,開始整理隨身的揹包,裡面大多是換洗衣物和一些現金,沒帶什麼顯眼的東西。
我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涼亭,又望了望遠處模糊的國境線!
心裡清楚,從踏上船的那一刻起,就得暫時放下過去的恩怨,先求生存。
“走吧。”我率先邁步,“到了那邊,咱們再從長計議。”
一行人跟著我走向岸邊,江水拍打著堤岸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機動船的燈光在黑暗中搖曳,像一顆忽明忽暗的星。
暫時的蟄伏,是為了將來更狠的反擊。呂政軍,這筆賬,咱們慢慢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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