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只要弟兄們都在,就算從泥濘裡重新開始,又有什麼關係?
景棟的夜晚很安靜,只有蟲鳴和遠處隱約的狗吠。但我知道,這裡不會是我們的終點。
晚飯後,院子裡的篝火還在噼啪作響,弟兄們三三兩兩地聚著說話,驅散著異鄉的寒意。
聖眼拿著個搪瓷缸子走過來,在我身邊坐下,缸子裡的茶水還冒著熱氣。
“八爺,”他喝了口茶,壓低聲音道,“我透過之前埋下的眼線,聯絡上了當地一個情報部長。
這人有些門路,能幫咱們引薦他們的司令!想在這地方站穩腳跟,總得跟地頭蛇搭上線。”
我點頭:“這是應該的。他有什麼條件?”
聖眼皺了皺眉:“獅子大開口,一上來就要五十萬‘引薦費’。
我正在跟他商談,看能不能壓到十萬,畢竟咱們現在用錢的地方很多。”
“行,你盯著這事。”我應道,“該花的錢得花,但也不能當冤大頭。
跟他說清楚,咱們是來做生意的,不是來送錢的,往後合作的日子長著呢,讓他掂量掂量。”
“明白。”聖眼點頭,又補充道,“這人看著油滑,但應該靠得住!
眼線說他在當地混了十幾年,就認錢,不摻和別的恩怨。”
我嗯了一聲,望著遠處黑沉沉的山影,忽然想起一事:“對了,這裡的政府收入主要靠什麼?也是……毒品嗎?”
畢竟來之前,總聽說這邊亂,少不了這些灰色地帶的東西。
聖眼搖了搖頭,語氣沉了些:“不是。景棟這邊主要靠旅遊業和礦產業!
附近有不少古城遺址,遊客不少;山裡還有鐵礦和寶石礦,這才是大頭。
灰色產業也有,比如地下賭場、走私什麼的,但背後都有軍方影子,明面上管得嚴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這地方跟金三角核心區不一樣!
想搞正經買賣,要麼跟軍方合作分利,要麼花筆錢一次性買斷某個專案的經營權!
不然根本站不住腳。他們對毒品管得反而嚴,說是怕壞了旅遊的名聲。”
我心裡稍稍鬆了口氣。只要不是完全靠毒品生存,事情就好辦些。
真要沾了那東西,怕是這輩子都別想回頭了。
“旅遊業和礦業……”我琢磨著,“礦業咱們暫時插不上手,得有門路和本錢。
旅遊業倒是可以看看,比如開個客棧、飯館什麼的,先穩住腳跟,也能當個幌子。”
聖眼點頭: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等見過司令,摸清這邊的規矩,就可以著手辦了。
咱們帶過來的資金不算少,夠啟動的。”
這時,林晚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,放在我們面前:“剛從附近買的,嚐嚐吧,挺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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