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二十天過去,山莊的裝修終於到了收尾階段。
主樓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閃發亮,賭桌己經陸續進場!
酒店的床鋪也鋪好了,泳池裡注滿了清澈的水,連露天燒烤區的炭火都試燒過了,就等著開業迎客。
這些天,我和聖眼沒少給國內的朋友打電話,想找些靠譜的渠道拉客源。
畢竟賭場開得再好,沒有客人也是白搭。
可打了一圈電話,連閻王這種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的人都沒有任何關係能聯絡上人!
最後竟然還是在老徐頭這裡找到了訊息,他說認識一個專門往這邊帶客的蛇頭!
手下有不少疊碼仔,手裡攥著大把有錢有身份的客戶。
“這人名叫蛇爺,脾氣有點怪,從不跟老千打交道,”老徐頭在電話裡說道!
“但他是個講究人,我跟他是過命的交情。
你打電話過去,首接報我的名字就行,肯定給面子!剩下的就看你自己談了。”
沒想到繞了一大圈,最後還是得靠老傢伙的江湖人脈。掛了老徐頭的電話,我立刻撥通了他給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足有七八聲,我手指都快按住結束通話鍵了,對面才接起來,傳來一道沉悶沙啞的嗓音:“喂,找誰?”
光是這聲音,就讓人心裡發怵。
我連忙放低姿態,恭敬地說:“您好,是蛇爺嗎?我是徐金江的徒弟,是他……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電話就被掛了。
我舉著手機,徹底懵了。臥槽!不是說過命交情嗎?不是說提他就好使嗎?
怎麼一提老徐頭的名字就掛電話?這唱的哪一齣?
聖眼在旁邊看著,也皺起眉:“八爺,要不……再打一次?”
“打個屁!”我有點火大,“這叫什麼事啊!”
正想給老徐頭回電話問個清楚,手機突然又響了,來電顯示正是剛才那個號碼。
我愣了一下,連忙接起來,還沒開口,對面就傳來蛇爺那沙啞的聲音!
這次多了點不耐煩:“徐老鬼的徒弟?剛才不方便說話,你現在可以說了,找我啥事?”
我這才鬆了口氣,合著是不方便啊。
我連忙說道:“蛇爺您好,我在景棟這邊開了個山莊,帶賭場和度假村,想找您合作拉點客源。
老徐頭說您手裡客人多,特意讓我聯絡您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傳來“啪嗒”一聲,像是點菸的聲音。“徐老鬼沒跟你說過?我不做生人的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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