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多,哈米酒店的霓虹燈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
這家酒店在景棟算是數得著的體面地方,往來多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,選在這裡見面,也算是誠意滿滿。
我帶著小風、火炮提前到了,讓小三在外圍仔細探查了一圈,看看有沒有埋伏!
二胖則領著蠻牛、蝰蛇,揣著傢伙守在酒店門口和停車場,明面上是護衛,實則是以防萬一。
包間寬敞明亮,牆上掛著些當地風情的油畫。
我剛坐下抽了根菸,包間門就被推開,坤沙司令率先走了進來,身後跟著三個人!
一個是他的情報部長善猜,滿臉堆笑,眼神卻透著精明!
另一個是刀疤強,臉上的刀疤在燈光下更顯猙獰,一進門就死死盯著我,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!
最後一個是個梳著背頭的男子,穿著一身合體的唐裝,料子考究!
看著五十多歲,皮膚保養得極好,手上戴著個玉扳指,一看就不是尋常人。
不用問,這一定是杜先生了。
我立刻起身,臉上堆起笑:“坤沙司令快裡邊請,還有善猜部長,快請坐。”
說著,不動聲色地給身邊的小風和火炮遞了個眼色。
兩人會意,看了一眼刀疤強!這傢伙正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們,像是要撲上來咬人!
隨即轉身出去:“我們去催催服務員上菜。”
包間裡頓時只剩下我們五人。
坤沙大馬金刀地坐下,指著身邊的背頭男笑道:“趙老闆,這位就是杜先生。
我看你們之間怕是有些誤會,都是在景棟討生活的,抬頭不見低頭見,坐下好好聊聊,有啥誤會說開了就好。”
我衝杜先生點頭致意,他也微微頷首,算是打過招呼。
這杜先生臉上掛著溫和的笑,眼角的細紋裡透著幾分從容!
看著倒像個儒雅的商人,一點都不像傳言中那種手眼通天的狠角色。
可他身邊的刀疤強卻沒這份“體面”,依舊死死盯著我,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。
我首接無視了他!這種喜怒形於色的莽夫最是好對付!
真正該提防的,是杜先生這種看似平易近人,實則深不可測的角色。
就像老徐頭說的,都是混江湖的,明面的刀子不可怕,怕的是暗地裡藏著的絆子。
杜先生先開了口,聲音不高,卻帶著股穿透力:“趙老闆年紀輕輕,就能把賭場經營得有聲有色,後生可畏啊。”
“杜先生過獎了,”我笑著回敬,“在景棟這地方,沒您這樣的前輩照拂,我們這些新來的,怕是寸步難行啊。”
這話既是捧他,也是在試探他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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