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了就跑了,先顧好眼前。”我強壓下心頭的火氣,沉聲道!
“讓弟兄們抓緊時間休整,清點彈藥,防備杜先生回頭反撲!
嚴重的立刻送回景棟,用最好的藥,請最好的醫生。
犧牲弟兄的家屬……撫卹金按最高標準發,有什麼困難,咱們全給兜著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二胖應道,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,“你也別擔心了,這邊有我盯著呢。等處理完這邊的事,我就回去給你交差。”
掛了電話,我站起身回到了臥室!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!
經此一役,三角軍區徹底在周邊打出了威名。
先前幾個躍躍欲試、想過來分杯羹的軍閥,見我們硬得像塊鐵板,一個個都收斂了心思,再不敢輕易造次。
金三角的毒梟們也暫時歇了染指金礦的念頭,畢竟折了三個同行,誰也不想再撞槍口。
至於杜先生,眼下只能先放放,等我們休整完畢,恢復元氣,再慢慢找他清算血債不遲。
名氣打出去了,好處也接踵而至。
賭場的生意越發紅火,蛇爺乾脆徹底放棄了小勐拉那邊的場子,把熟客全引到了我這兒!
用他的話說:“趙老弟這兒規矩透亮,還安全,客人來玩得踏實。”
旅遊業也漸漸走上正軌,盧少和孫少折騰的那幾家酒店天天滿房!
不少國內遊客專門衝著“邊境探秘”的名頭過來,把小鎮上的玉石店、水果攤都帶得熱鬧起來。
我本以為,如今的地盤總算能安穩一陣,卻沒料到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,給了我當頭一棒。
金礦之爭落幕兩個月後,我在度假村招待遠道而來的閻王,同行的還有郎叔和老徐頭。
這兩位老爺子原本打死不肯出門,說在老家曬太陽、打麻將才舒坦!
是我打了好幾通電話,又託閻王勸了半天才肯挪窩。
可來了剛兩天,就唸叨著“這裡太悶”“床不如家裡的土炕舒服”,我拗不過他們,只好讓人又給送了回去。
倒是閻王,看著度假村的湖光山色,連連點頭:“這兒不錯,清淨,適合養老。”
我倆坐在露臺的藤椅上,望著遠處的稻田,我遞給他一瓶冰鎮啤酒:
“閻哥,你上次說呂政軍和大富己經拿下了廣州和河北?他們這是打算南北兩頭齊頭並進啊?”
閻王灌了口酒,苦笑一聲:“沒辦法,人家背後有靠山,咱們這些人敢怒不敢言吶!
我估摸著,東北那邊也快了,畢竟呂政軍在那兒待過,盤根錯節的關係好處理。”他頓了頓,看向我!
“我尋思著,實在不行就來你這兒落腳得了,省得跟那些人天天勾心鬥角,累得慌。”
我心裡咯噔一下。
閻王在道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,能讓他說出“累得慌”,可見呂政軍那邊的勢力己經膨脹到何種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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