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左右,聖眼風塵僕僕地回來了,身上還帶著些夜露的溼氣。
“八爺,事情基本辦妥了。”他遞過一份清單!
“坤沙那些產業的鑰匙和賬目都收齊了,明天就能安排人接手。”
我接過清單翻了翻,點頭道:“嗯,做得不錯。今天沒出什麼岔子吧?”
聖眼笑了笑:“剛開始有幾個留守的老油條不情不願,攔著不讓進。
後來善猜跟他們說,烏鴉帶的人就是前些天把杜先生打跑的隊伍,那些人立馬就慫了,規規矩矩地讓開了路。”
“善猜說話他們也不聽?”我有些意外。
聖眼點頭:“有個領頭的,看著像是坤沙的老部下,對善猜態度挺橫,估計是以前就不對付吧。”
“不對付?”我皺起眉,“那善猜沒提讓你幫忙解決掉他?”按善猜的性子,這種絆腳石理應儘早清除才對。
聖眼搖頭:“沒有。我當時還問他用不用幫忙處理,他說沒關係,讓我別管。”
這就更奇怪了。
善猜一心想在景棟站穩腳跟,沒理由留著一個跟自己不對付的人在眼皮子底下。
這裡面怕是有貓膩。
“他沒解釋為什麼?”我追問。
“沒細說,就說那人翻不起什麼浪。”聖眼也覺得有些反常,“可能是覺得那人確實影響不到他吧。”
正說著,我的手機突然響了,螢幕上顯示是善猜的號碼。
我立刻接起:“喂,善猜部長,這麼晚了,有什麼事嗎?”
電話那頭傳來善猜略顯侷促的笑聲:“趙老闆,有件事我得跟您說一聲。
今天去軍區的時候,攔路的那個,其實是我弟弟,叫善巴。”
我愣了一下,沒想到是這層關係。
善猜連忙解釋:“我們倆是因為家裡的一些舊事鬧了矛盾,他這人脾氣倔,一根筋,不是故意要給您添堵的。
等我處理完家裡的事,他肯定會聽勸的。您放心,他絕對不會對您這邊造成任何影響,我以人頭擔保!”
原來是兄弟反目。我心裡稍定,卻也多了幾分警惕。
親兄弟鬧矛盾,牽扯的往往比外人更復雜,善巴既然敢公開跟善猜叫板,手裡怕是也有些資本。
“既然是家事,我就不多問了。”我語氣平淡!
“但軍區的事不能耽誤,不管你們兄弟間有什麼恩怨,都別影響到交接和招兵。否則,我可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“是是是!趙老闆放心!”善猜連忙應道,“我明天就去找他談,保證不耽誤事!”
掛了電話,我看著聖眼:“是善猜的弟弟,叫善巴,說是家裡有矛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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