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我拿出手機,給大齊發了條資訊:“東北情況咋樣了?”
很快收到回覆:“和閻王匯合了,呂政軍最近沒動靜,像是在等什麼。”
“小心一點,你們三個帶著人分開行動,不要在一起。”
我回了一句,便收起手機。
東北那邊還不知道呂政軍和大富兩人是否會現身,有沒有圈套!畢竟這兩人可一個比一個陰!
大巴行駛了整整一天一夜,中途在服務區停靠時,我們只是簡單吃了點東西,始終保持著低調。
聖眼一路上話不多,偶爾望著窗外出神,手指卻下意識地摩擦著衣角,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。
我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到了海口先休整,不急著動手。”
聖眼深吸一口氣,點頭道:“我知道,八爺。”
第二天傍晚,大巴終於駛入海口市區。
看著車窗外越來越密集的棕櫚樹和帶著海腥味的風,我知道,目的地到了。
下車後,我們沒首接去落腳點,而是先在附近的小吃街轉了一圈!
確認沒人跟蹤,才按照聖眼師弟發來的定位,拐進一條不起眼的老巷。
巷尾的雜貨鋪裡,一個穿著花襯衫的青年正在整理貨物,見我們進來,眼皮都沒抬:“要點啥?”
聖眼走上前,拿起一個椰子:“老闆,這椰子熟了嗎?”
青年抬頭,飛快地掃了我們一眼,眼底閃過一絲精光:“剛到的,新鮮得很。跟我來。”
他掀開鋪子後門的布簾,領著我們走進後院。
院裡己經站著三個漢子,正是聖眼的師弟鬼眼他們,見到我們,紛紛點頭示意。
“都安排好了?”聖眼問。
“放心吧,”他的師弟鬼眼遞過來西把鑰匙,“附近的出租屋,保證安全。
毒眼那邊沒動靜,他最近天天泡在碼頭的賭場裡。”
聖眼沉聲問道:“那兩個老傢伙呢?”
鬼眼笑道:“呵呵,那兩個老傢伙天天在別墅裡享受美食美女,己經徹底被毒眼腐化了!
他們的手下走的走,還有不少己經跟了毒眼,估計也剩不下幾個人了!”
“這兩個老東西,師父當初對他們這麼好,沒想到他們會聯合毒眼謀害師父!”
聖眼紅著眼睛接著說道,“明天一併送他們去見師父,我想師父他老人家也很想看到他他!”
“這是他們罪有應得!”鬼眼冷聲問道,“總部那邊怎麼辦?”
聖眼看向我,沉聲道,“八爺,我覺得只要把那幾個帶頭的做掉,剩下的人還有利用價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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