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狗在一旁聽著我和閻王的對話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!
顯然心裡正翻江倒海,盤算著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。
我轉頭看向小風和蠻牛:“你倆去幫閻王盯著點,別出現意外情況。”
小風點頭應道:“知道了大哥。”
蠻牛咧嘴一笑:“放心吧老闆,保證盯得死死的,一隻蒼蠅都別想飛出來。”
兩人轉身離開後,房間裡只剩下我、小三鷹隼和大狗以及兩個還在睡覺的手下。
我看著大狗,笑了笑:“大狗哥,聽說你跟大富很多年了?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
大狗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回憶往事,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:
“早年富哥在津門開了個小飯店,就在碼頭附近,專做苦力的生意,味道一般,但分量足,生意還算過得去。”
他頓了頓,指尖在床沿上划著:“那時候我跟幾個兄弟剛從鄉下出來!
沒正經活幹,整天在碼頭那片瞎混!餓了就去他飯店蹭吃蹭喝。
一開始他也沒說啥,後來見我們總去,就喊我們幫忙打下手,洗碗、擇菜,管飯,偶爾還給點零花錢。”
“有一次,碼頭的惡霸來收保護費,砸了他的店!
富哥當時急了,抄起擀麵杖就跟人打,被打得頭破血流也沒服軟。”
大狗的聲音低了些,“我們幾個看不過去,抄起磚頭幫他把人打跑了。
從那以後,飯店也開不起來了,富哥把飯店盤出去就說去南方看看!
我們幾個也沒什麼事做,再加上得罪了那個惡霸,在津門也待不下去了,所以就跟他一起去了!”
他苦笑了一下:“那時候覺得他講義氣,夠狠,跟著他準沒錯。
後來……他路子越走越野,從飯店到砂石場,再到後來越做越大!
手上沾的血也越來越多。我們兄弟幾個幫他做事,最後就剩下我一個了。”
“他現在的眼裡,只有利益。”大狗抬起頭,眼神里帶著幾分複雜!
“誰有用,就拉攏誰;誰擋路,就除掉誰。
我跟著他這麼多年,見了太多人因為擋他的路,最後連骨頭都沒剩下。”
我聽完,心裡大概有了數。
這種從底層爬起來的人,早期或許有幾分血性,但在利益的裹挾下,很容易變得不擇手段。
“所以,你這次就算不被我們抓住,將來也未必有好下場。”我淡淡道。
大狗的臉色更白了,低頭猛吸了口煙:“我知道……可混到這一步,想回頭也難了。”
“難,不代表不可能。”我看著他,“呂政軍和大富倒了,你或許還有條活路。至於怎麼走,得看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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