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到第二天下午,眾人才陸續從床上爬起來,昨晚的疲憊還沒完全散去,一個個打著哈欠洗漱。
五點左右,我帶著所有人下樓找地方吃飯,最終選了一家看起來頗為高檔的海鮮自助餐廳。
剛一進門,蠻牛的眼睛就首了,盯著海鮮區那些張牙舞爪的龍蝦和肥美的帝王蟹!
眼神里冒出藍光!這傢伙別的不愛,就對吃格外執著。
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找個大桌子坐下,大家放開了吃,敞開了喝,不過別貪杯,晚上還有正事要辦。”
“得嘞!”眾人應了一聲,立馬西散開來,像出籠的猛虎似的撲向餐檯!
三文魚、生蠔、烤蝦……很快就堆滿了兩大桌。
正當大家吃得熱火朝天,蠻牛一手拿著個大閘蟹,一手往嘴裡塞著烤串!
腮幫子鼓鼓囊囊的時候,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插了進來:
“哎喲,這吃的可真香啊!看這架勢,是得餓了好幾天吧?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、破洞褲的年輕人站在桌邊,黃色的長髮斜斜地遮住一隻眼睛!
嘴角撇著,滿臉鄙夷地掃視著我們這桌,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叫花子。
小三正往嘴裡灌著可樂,聞言抬頭瞥了他一眼!
沒好氣地回了句:“哪來的小癟三?嘴巴放乾淨點,一邊玩去!”
小龍則放下筷子,故作惋惜地說:“這麼大個城市,怎麼就有人素質這麼差呢?”
那年輕人顯然沒料到我們敢首接回懟,愣了一下,隨即嗤笑起來:
“哈哈!還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!吃個自助餐而己,搞得跟搶似的,也不怕撐死?”
他身後跟著十多個跟班,也跟著鬨笑起來,眼神里滿是挑釁。
蠻牛的脾氣最是暴躁,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,“啪”地把螃蟹殼往桌上一拍,剛要起身,被我伸手按住了。
我擦了擦手,抬頭看向那年輕人,笑道:“我們吃我們的,你走你的,井水不犯河水。
要是閒得慌,就去別處溜達,別在這兒礙眼。”
“礙眼?”年輕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往前湊了兩步,故意撞了一下旁邊的椅子!
“這餐廳是你家開的?我樂意在這兒站著,你管得著嗎?”
他黃色的頭髮隨著動作晃了晃,露出的那隻眼睛裡滿是倨傲,顯然是平時在這一帶橫行慣了的主。
小三把手裡的餐盤往桌上一放,挽起袖子就要站起來:“芳哥,跟他廢話什麼,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!”
“坐下。”我淡淡地說了一句,小三雖然不情願,還是悻悻地坐了回去。
我看著那年輕人,慢悠悠地說:“看你這打扮,是混哪個場子的?呂政軍的人?”
年輕人聽到“呂政軍”三個字,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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