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她微微搖頭，示意稍後再說。
一局結束，趁荷官收牌的間隙，我藉口去洗手間，對小昭使了個眼色。她立刻會意，跟了出來。
走廊裡，我低聲道：“小昭，那個鬍子男是什麼來歷？”
小昭疑惑道：“他是我場子裡的暗燈，兩年前來我這裡上班，幫了我不少忙！
辦事比較穩重！所以我才讓他來參與我們的賭局！小八爺問這個……是發現了什麼？”
“你那荷官有問題，在給對面的長髮美女遞牌，那女的是記牌高手。”
小昭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，眼裡閃過震驚和羞憤：“他……不能吧？”
“估計是被小至尊他們抓住了把柄，或是許了重利。”我道！
“現在不能戳穿，免得讓他們看笑話。你找個藉口把他換了，然後把他控制起來，等牌局結束了再問問。”
小昭深吸一口氣，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了，謝了。”
小昭並沒有質疑我的話，而是選擇相信我！這也讓我很欣慰！
回到包房，又玩了兩把牌，小昭對鬍子男道：“老胡，你先去外面看看，讓小李來替你。”
鬍子男愣了一下，斜眼看了小至尊那邊一眼，隨後連忙點頭：“是，藍小姐！。”
很快，另一個荷官小李走了進來，手腳麻利地開始洗牌，動作乾淨利落，沒有任何貓膩。
長髮美女的臉色徹底變了，小至尊的眼神也冷了下來。
我端起茶杯，對小至尊笑道：“換個新荷官，換換手氣，說不定我們也能摸到同花順呢？”
小至尊皮笑肉不笑：“呵呵，那就祝你好運吧。”
牌局重新開始，沒了鬍子男的裡應外合，小至尊他們明顯束手束腳。
而我們，終於可以真正憑本事較量了。
我看著小昭投來的感激目光，心裡清楚：這一步走對了！
既保住了她的面子，又掐斷了對方的暗線。
接下來幾把牌，沒了鬍子男遞牌，小至尊幾人明顯沒了之前的從容！
臉上的輕鬆也淡了不少，開始真正打起精神應對。
他們之間用暗語溝通的頻率也高了，眼鏡男推眼鏡的幅度！
長髮美女撥頭髮的次數，都比之前頻繁了許多，顯然是在重新磨合節奏。
兩把牌後，賭桌上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！雙方終於又“碰”到了像樣的牌。
這次小至尊那邊竟然有三人跟注，除了他自己和老秦，連之前很少上來的長髮美女都跟了上來！
我們這邊則只有我和陳金成選擇跟注，小昭看了牌面後便扣牌棄了，小賭王也搖了搖頭退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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