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幕來得太突然,包房裡所有人都愣住了!有驚訝!有疑惑!當然……還有害怕!
小至尊剛端起的茶杯停在半空,臉上還保持著從容的微笑!
連一首犯困的呂政軍都猛地睜大了眼睛,臉上的睡意一掃而空。
眼鏡男更是懵了,瞳孔驟縮,臉上的得意瞬間被驚恐取代!
掙扎著想抽回手,可我的手指像鐵鉗似的鎖著他的腕子,紋絲不動。
“你……你幹什麼?”他的聲音發顫,眼神慌亂地瞟向小至尊。
小至尊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拍了下桌子:“小八爺,你這是什麼意思?輸不起就動手?”
我沒理他,只是盯著眼鏡男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沒什麼意思,就是想看看……
你剛剛拿的那兩張9……是不是還在你手裡。”
這話一齣,眼鏡男的臉“唰”地白了,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。
我的反應最快,不等對方反抗,一把翻開他的手掌!
眼鏡男死死攥著手裡的牌,並沒有讓牌掉到桌子上!
可在座的都看清了,他手裡並不是只有兩張牌!而是三張!
小風眼疾手快,拿出藏在身上的長劍,一劍刺在眼鏡男的手腕上!
“啊!”
隨著一聲慘叫,眼鏡男的手也鬆開了,三張牌應聲落在賭桌上!
“嘿,我說你怎麼能摸到西條呢,原來是在這兒藏著呢!”
陳金成看著三張牌大聲笑道!
他這個老油條最知道什麼時候該幹什麼事兒了!
隨後拿著那三張牌,在眾人面前晃了晃,“這水雲袖玩得挺溜啊,可惜手法差了點,被我兄弟看見了。”
小昭故作臉色陰沉,看向小至尊:“小至尊,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?
在我的場子裡出老千,還玩得這麼髒?這事兒你說怎麼辦?”
眼鏡男徹底癱軟了,被我鬆開手後,像灘爛泥似的靠在椅背上,渾身發抖。
小至尊死死盯著那三張牌,拳頭攥得咯咯響!
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:“這是他的問題,跟我們沒有關係,出千也是他出的,問我就沒意思了吧?”
小至尊明顯想要斷臂求存,與其一個人折在這裡,總比所有人連帶著錢都折在這裡強!
要說這小至尊也是個殺伐果斷之人,現在這種情況,要是我,我也只能這樣做!
我看著他,淡淡道:“認栽就好。按規矩,出千被抓,籌碼全部留下,人……也得留下點東西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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