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辛苦你了。”我點頭,沒多問細節。
不管他大師兄還有師叔的事情怎麼處理的,這是他們組織內部的事,我沒必要插手。
“八爺放心,都安排妥當了。”聖眼頓了頓,又道,“那我先掛了,有什麼吩咐隨時打電話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,我靠在按摩床上,心裡盤算著。
千眼通這股勢力,如今被聖眼他們掌控,其實完全可以脫離我的掌控,自立門戶!
畢竟他們有這個能力。但聖眼一句沒提,我自然也不會點破。
這樣挺好。互相留有餘地,反倒比死死捆在一起更穩妥。
他們欠我一份情,我多一股潛在的助力,何樂而不為?
按摩師傅的手法很到位,痠痛的肌肉漸漸放鬆下來。
我閉上眼睛,腦子裡過著今天的事!南至尊的閉門謝客、大富的陰狠眼神!
明天,怕是又不會平靜。
不過也好,越是熱鬧,才越有意思。
想著想著,倦意上來,不知不覺就睡著了。
第二天中午,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床腳,我迷迷糊糊睜開眼,腦袋還有些沉。
小風早就起了,正趴在地毯上做俯臥撐,汗水把他的背心浸透了,每一次起伏都帶著沉穩的節奏。
見我醒了,他只是抬眼瞥了一下,又繼續埋頭動作,呼吸均勻得像鐘擺。
我坐起身,摸出煙盒點了一根,尼古丁的辛辣順著喉嚨往下滑,腦子漸漸清明起來。
指尖夾著煙,心裡盤算著今天的事!南至尊他們吃了虧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!
說不定會請更多厲害的角色,或者玩些陰招,得提前有個準備。
一根菸抽完,小風也停了下來,起身時肌肉線條繃得像拉滿的弓。
他抹了把臉上的汗,看向我:“大哥,該吃飯了。出去吃,還是我叫人端回來?”
“出去吧。”我掀開被子下床,“我洗把臉,你也去衝個澡,一身汗味兒。”
小風應了聲,轉身進了浴室。
等我收拾妥當走到餐廳,小賭王和易容後的陳金成正坐在靠窗的桌子旁。
陳金成面前擺著一大碗牛肉麵,見我進來,連忙招手:
“兄弟,快來!這家的牛肉燉得爛乎,特意給你留了一碗。”
我笑著走過去,拉開椅子坐下:“謝了,成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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