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富眼底的陰狠之色一閃而逝,握著酒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顫抖!
呂政軍則緊咬牙關,喉結滾動了一下,深吸一口氣才壓下翻湧的怒氣。
兩人誰都沒說話,顯然被我的話堵得啞口無言。
南至尊掃了他們一眼,眉頭皺得更緊了。他大概也沒料到我會如此強硬,竟連他提出的臺階都不肯下。
“趙小兄弟,”南至尊放緩了語氣,試圖再勸,“大家出來混,難免有磕磕碰碰。
你看雙方都各有損失,不如各退一步,大富和政軍補償你一個億,這事就此翻篇,往後井水不犯河水,如何?”
“一個億?”我笑了,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,“南爺,不是我不給您面子,實在是這數差得太遠。”
我抬眼看向大富和呂政軍,語氣平淡卻帶著鋒芒:
“我之前在深圳的那幾個場子,被他們帶人砸了!光是裝修和裝置損失就不止一個億。
更別說那些場子日進斗金,一天流水少說幾百萬!
被他們這麼一鬧,全部關門歇業,這麼長時間,光損失的利潤就有幾個億了吧。”
頓了頓,我繼續道:“還有我兄弟們受傷的醫藥費、我說要他們賠十個億,己經是看在南爺您的面子了。”
這話一齣,大富終於忍不住了,猛地拍了下桌子!
怒道:“小子,你還真敢獅子大開口!十個億?你怎麼不去搶!”
“搶?”我挑眉,“比起你們背地裡玩陰的,我這光明正大要賠償,怎麼能叫搶?”
呂政軍拉了拉大富,對我沉聲道:“十個億我們拿不出來,最多兩個億,再多一分沒有!”
“兩個億?”我搖頭,“打發要飯的呢?”
南至尊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,他沒想到自己出面調解,最後竟鬧到這個地步。
他放下酒杯,看著我:“趙小兄弟,凡事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十個億確實太多了,你再讓讓?”
“南爺,”我首視著他,“我敬您是前輩,但規矩不能破。
他們砸我場子的時候,可沒想著給我留一線。今天要麼按我說的數來,要麼……咱們就接著耗。”
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襟:“南爺的酒,我們喝了!飯,我們也吃了。
該說的話我也說了,至於答不答應,就看他們的意思了。”
說完,我對小昭他們使了個眼色:“我們走。”
“站住!”大富吼道,“你真以為我們怕了你?”
小風往前一步,擋在我身前,眼神冰冷地盯著大富!
南至尊重重哼了一聲:“大富!坐下!”
大富不甘心地坐下,胸口劇烈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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