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,二胖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傳來:“喂,小芳!
我這邊都妥當了,人手、傢伙什兒全備齊了,就等你一句話,啥時候動身?”
我笑了笑,壓低聲音:“呵呵,倒是比我預想的快。
那就現在動身,記住,一路上務必隱蔽,我不想節外生枝。”
“放心吧!”二胖拍著胸脯保證,“我挑的都是老人!
手腳乾淨,保證神不知鬼不覺摸到大富的地盤。”
掛了電話,我指尖在手機螢幕上頓了頓,又撥通了閻王的號碼。
電話接通,傳來他一貫沉穩如磐石的聲音:“喂。”
“閻哥,你那邊的人都準備好了?”我問道。
閻王沉聲道:“早就準備好了,隨時能動身。”
“好,”我點頭,“先派一隊人過來,到了上海之後聯絡我,我讓人去安排。”
“明白。”閻王沒多問,首接應下。
掛了電話,我靠在椅背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二胖派過來的人在津門牽制大富,閻王的人過來接應!
這次我倒要看看,呂政軍和南至尊還有多少底牌能應付。
陳虎在一旁吃著蘋果,見狀問道:“師兄,咱們接下來去深圳,還是去津門?
依我看,不如首接從緬甸調人過來,首接把他們深圳的場子砸了得了!”
“去深圳,但現在不能硬來。”我搖頭,“他們在深圳的人手肯定比我們多,跟他們硬碰硬沒必要。”
我看向窗外,幾輛車正穿梭過一片田野,遠處的村莊燈火零星:
“他們在明,我們在暗,這才是優勢。想怎麼玩,得由我們說了算。”
陳虎吃完蘋果,又給我遞了一根菸:“那先幹啥?”
“先搞錢。”我接過煙點著,抽了一口,“呂政軍他們在深圳的幾個場子,據說流水不小。
搞完錢再搞場子,把他的名聲搞臭,讓賭客不敢再去。”
蠻牛在旁邊甕聲甕氣地接話:“搞臭了之後呢?”
“之後?”我笑了笑,“等他的場子成了沒人敢碰的爛攤子,咱們再低價收回來。
到時候,不僅能賺一筆,還能重新在深圳落腳。”
陳虎疑惑道:“搞完他的錢,呂政軍會不會有所防備?”
“肯定會。”我點頭,“所以才要讓閻王的人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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