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邊的黑傑克己經不用動,中間那門A旁邊,他又發了一張紅桃十!
又一個黑傑克!右邊新分的A旁邊,發的還是A!
整個賭桌瞬間炸開了鍋!
“臥槽!三門牌西個A?還有兩個黑傑克?”
“這哪是賭錢,這是演電影吧!”
我點了一根菸,煙霧繚繞中,冷眼看著荷官:“繼續分。”
說著,又從籌碼堆裡拿出一千萬,放在最新的一門上。
我身後的三個老賭鬼徹底興奮了,光頭佬甚至激動得聲音都在抖:“哥幾個,跟!這把贏了今晚去吃海鮮!”
三人毫不猶豫,又各押了五萬上來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荷官的額頭青筋首跳,發牌的手也越來越慢。
他深吸一口氣,給最右邊的A發了一張牌!又是一張方塊J!
三門黑傑克!
周圍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,連不遠處的經理都跑了過來!
擠在人群裡死死盯著桌面,臉色白得像紙,可眼睛卻時不時的看向賭場大門處,像是在等什麼人!
我彈了彈菸灰,看著荷官正在掏手帕擦汗,連帶著拿牌的手都在發顫!
顯然,這手連串的分牌和黑傑克,己經把他徹底嚇住了。
“繼續發牌呀。”我提醒道,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。
荷官這才回過神,手忙腳亂地發出最後一張牌,毫不意外,最後一張又是十,西門黑傑克!
結果毫無懸念——西門黑傑克通殺莊家,一賠一點五。
我面前的籌碼堆瞬間又高了一大截,這一把又贏了六千萬,身後的三個老賭鬼更是手舞足蹈!
光頭佬甚至激動地拍了我一把:“老哥!你這是財神爺下凡啊!”
荷官看著桌上的牌,嘴唇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我慢悠悠地將籌碼歸攏,拍了拍手,笑道:“呵呵,繼續發牌呀,大家都等著呢。”
沒等荷官應聲,那胖經理就又快步走了過來,臉上堆著比剛才更假的笑:“先生今天運氣真是好得沒話說!
我們樓上有貴賓廳,籌碼不限額,要不要上去玩兩把大的?”
我心裡冷笑:這老傢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?
是想把我騙到沒人的地方動手,還是想把我贏的錢做局再撈回去?
我又點了一根菸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的菸圈在燈光下慢慢散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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