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皺著眉,疑惑地問道:“不應該呀,你們之前不是挺穩的嗎?怎麼會輸?”
小昭嘆了口氣,整理了下思緒:“我們剛開始確實按你之前教的法子來,贏了不少!
可後來這幾天,場子裡突然冒出好多高手,那些人跟盯著獵物似的,誰贏錢就往哪桌湊,明裡暗裡針對人。
有一次我們差點被他們纏上,要不是溜得快,估計就栽了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裡帶著幾分忌憚:“據我們猜測,那些人多半是南至尊的徒弟,專門過來鎮場子的。
現在那裡根本沒法玩了,每一桌都有兩個明燈高手壓陣,還有一個暗燈在旁邊盯著,想做點手腳比登天還難。”
我沉吟片刻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:“看來南至尊是鐵了心要保住那家場子了。
這樣吧,你們暫時別去了,硬碰硬討不到好,只能先等機會。”
我卻暗暗想道:南至尊這步棋倒是走得穩,明著派徒弟鎮場,既沒撕破臉,又斷了別人的念想。
只是沒想到他的徒弟竟然這麼多,若真要死守那裡,任何人去了都討不到好處!
最好的辦法就是暫時放棄,等以後有機會再說!
我這邊拿下呂政軍在深圳的產業,目的己經達到,上海那邊的事本與我無關。
但畢竟和小昭他們相處得還算融洽,也不好袖手旁觀,便多勸了一句:
“小昭姑娘,南至尊說到底是個過江龍,在上海根基再深,也未必能一手遮天。
你們在本地經營多年,他再怎麼蹦躂,也未必能真的撼動你們的根基。”
“現在既然己經這樣了,不如就井水不犯河水,大家和氣生財。
他想保場子,就讓他保著,你們先把精力放在自己的場子上,等他們鬆懈了,再找機會也不遲。”
小昭的焦慮像是消散了些:“你說得對,是我們太急了。行,我回去他們說說,先避避風頭。”
我點頭,“你們也多加小心,有什麼事隨時聯絡。”
掛了電話,我靠在椅背上,心裡盤算著。
南至尊派徒弟去上海鎮場,明著是保場子,暗地裡怕是也想借此殺殺小昭她們的威風!
這位南家老爺子,遠比我想象中表現出來的更有城府。
不過這也與我無關,深圳這邊的攤子剛鋪開,當務之急是應付呂政軍和呂政國可能的動作。
雖然我現在分分鐘就可以廢了呂政軍!可他背後之人還在,那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折騰!
畢竟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了,麻煩就會不斷,我們在道上混的人,最怕的就是這些麻煩找上來!
第二天下午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,盧少和孫少一前一後走了進來,臉上還帶著趕路的風塵,眼裡卻滿是興奮。
孫少一進門就笑著抓著我的胳膊:“趙兄,還是你厲害!
這才多久,就把呂政軍的地盤給奪回來了!那小子呢?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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