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我點頭,語氣不容置疑,“但這次必須一擊即中,絕不能再像上次那樣讓他們跑了。
你多派些人手盯著,一旦有機會,不用請示,首接動手,務必乾淨利落。”
“明白。”聖眼應道,“我己經派師弟過去親自盯著了,保證不會出岔子。”
“好,你辦事我放心!”
掛了電話,王少在一旁問道:“是呂家那倆兄弟?”
“嗯。”我揉了揉眉心,“陰魂不散的東西,早晚會成大麻煩。”
王少嗤笑一聲:“這兩個人,留著確實礙事。
需要的話,我在澳門那邊也認識些人,可以讓他們搭把手。”
“暫時不用,”我搖頭,“聖眼辦事靠譜,讓他盯著就行。
咱們先把津門的事了了,再騰出手來處理其他的。”
和王少坐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,泡了壺新茶,細細聊起津門接下來的發展,以及我自己的打算。
“王少,對於一些敏感的生意,我建議你還是別親自沾手,免得留下把柄。”我看著他,語氣懇切!
“真要是出了岔子,不僅對你自己有影響,你家裡也可能被牽連,得不償失。”
王少聞言笑了笑,端起茶杯抿了口:“呵呵,這我知道。我爸早就跟我敲過警鐘了。”
他頓了頓,接著道,“我己經找好代理人了,都是些在道上混了多年、懂規矩的老手。
他們會把我手裡那些不方便露面的生意全接過去,出了事也找不到我頭上。
雖說給他們的分成不低,但勝在乾淨,效率也高。你要是需要,我也可以把人介紹給你。”
他看著我,忽然話鋒一轉:“想必……是朱家那邊跟你提過這茬吧?”
我搖了搖頭:“不是。之前跟呂政軍他們周旋時,就吃過首接露面的虧,那時候就明白了這裡面的利害。”
我看向窗外,語氣沉靜,“這次從京城回來,我就打定主意了,所有生意都不會再首接插手,包括接下來津門的地盤。
畢竟往後要跟朱家綁在一起,行事總得更謹慎些,不能給他們添麻煩。”
王少了然地點點頭:“你想得周到。確實,跟朱家扯上關係,明裡暗裡盯著你的人就多了,稍不注意就可能被抓住小辮子。
用代理人隔著,確實穩妥。”他笑了笑,“這麼看來,你這是真打算徹底‘上岸’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我笑了笑,“以前混日子,怎麼痛快怎麼來,現在有了牽掛,就得想長遠些。安穩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提到“牽掛”,王少眼裡閃過一絲瞭然,打趣道:“有了家的人就是不一樣了,想的也多了。”
我沒否認,只是笑了笑。
確實,以前天不怕地不怕,總覺得憑著一股狠勁就能闖天下!
可現在心裡有了惦記的人,行事自然多了份顧慮,也多了份必須穩紮穩打的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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