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津門那邊準備動手了,”聖眼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!
“大富最近出門頻繁,今晚要去郊區的私人會所,路上正是下手的好機會。”
我指尖把玩著打火機,金屬外殼在掌心蹭出細微的聲響!
淡淡道:“這事兒你定就行,不用特意問我。把握好機會,乾淨點,完事了給我個信兒。”
“好的八爺,我這就告訴他們。”聖眼應了一聲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旁邊的郎叔端著茶杯,看著我笑:“小芳啊,看你這電話,應該是有事兒?
要是忙就先回去,別在這兒耽擱了。我這棋牌室人來人往的,確實不方便你談事。”
我收起手機,笑著搖頭:“沒事兒,都安排妥當了,不用我盯著。
晚上再喝一頓?讓老徐頭也過來,咱們再透透。”
郎叔連忙擺手,一臉“遭不住”的表情:“你這小子,差不多得了!前天喝到後半夜,昨天又折騰半宿!
誰能天天這麼喝?我這老骨頭可扛不住,不去不去,緩幾天再說。”
“真不去?”我故意逗他,“我下午去買了幾斤醬牛肉和不少下酒小菜!
還有兩瓶醬香好酒,聽說是有些年頭了,老徐頭說那酒挺烈,正適合冬天喝。”
郎叔嚥了口唾沫,眼睛亮了亮,又很快板起臉:“不去!說不去就不去!再喝下去,年都過不安生了。”
我哈哈大笑:“行吧,不勸您了。那酒我就留著咱們過年再喝。”
郎叔這才鬆了口氣,笑道:“呵呵,好,留著好!過年喝!”
老宅的事落定,我心裡鬆快了不少,剩下的就等津門那邊的訊息。
這年能不能安生過,全看那邊的動靜了。
晚上十點多,我正跟老徐頭、小三、小風圍著炕桌喝酒,桌上的醬牛肉快見了底,二鍋頭也下去了三瓶。
我心裡揣著事,喝得有些心不在焉,總覺得手機隨時會響。
果然,“嗡嗡”的震動聲打破了屋裡的安靜。一看螢幕,是聖眼。
我幾乎是立刻抓起手機接起,急聲道:“喂,怎麼樣了?”
電話那頭的聖眼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幾分興奮:“八爺,大富解決了。
不過……我們有個兄弟中了槍,傷得很重,怕是撐不到回撣邦,只能就近找醫院……
可是津門這邊己經亂了,醫院恐怕去不了了。”
我捏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,沉吟片刻道:“讓其他人先撤回撣邦,你派兩個人送傷員去京城。
我這就給王少打電話,讓他安排接應和醫院。”
“好的八爺,我這就去辦。”聖眼頓了頓,又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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