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國棟雖然快退下來了,但門生不少,能量也很大。
張磊那邊……確實跟朱家走得很近,最近正託人說親呢。”
兩邊的訊息一對照,情況比我預想的還要棘手。
一邊是家世顯赫、門當戶對的“正主”,一邊是被貼上“江湖野路子”標籤的我,朱國棟的態度可想而知。
王少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:“趙兄,不是我說你,這朱家的門檻太高,你想邁過去,難啊。”
“再難也得試試。”我望著窗外的晨光,語氣斬釘截鐵,“她為了我能單獨回去面對,我也能為她豁出去一次!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,王少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:“需要幫忙嗎?
雖說朱家不會在乎我的面子,但牽個線搭個橋,我還是能做到的。”
“暫時不用,”我想了想,“等我到了京城再說。
你先幫我留意著張家和朱家的動靜,有訊息隨時告訴我。”
“行,沒問題。”
掛了電話,屋裡靜得能聽見心跳聲。小三急道:“芳哥,這朱家竟然這麼厲害!咱們現在怎麼辦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我點了根菸,尼古丁的辛辣感順著喉嚨往下沉,卻壓不住心裡的煩躁。
指尖的煙霧繚繞中,我把認識的人在腦子裡過了一遍!
王少在京城有點門路,紅姐或許能搭上線,可真要論起能和朱家平起平坐說話的,竟再找不出一個。
暗歎一聲,終究還是自己根基太淺。
中午吃飯時,老徐頭從棋牌室回來,一聽說朱青禾自己回了京城!
放下碗筷嘆了口氣:“小芳啊,青禾這姑娘是真不錯,我打心眼兒裡支援你去爭取。但有些話,我得跟你說透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我認真道:“咱跟人家,那真是天差地別。
你別覺得有顆真心就行,在他們那樣的人家眼裡,真心值幾個錢?
咱這行當,本就跟他們走的不是一條道,人家打心眼兒裡就瞧不上。”
我默默點頭,老徐頭說的是實話。
“你現有的那些,場子啊,錢啊,在人家眼裡恐怕不算啥,朱家那樣的門第,還能缺這些?”
老徐頭敲了敲桌子,“唯一能拿出來說道說道的,恐怕就是緬甸那邊的路子了。”
我心裡一動!緬甸那邊有幾條玉石礦脈的渠道,還有就是撣邦的軍隊了,這也是我這兩年費心經營的根基。
“你是說那邊的軍隊?這對他們能有什麼用?”我疑惑道!
老徐頭看著我,“我聽你說過,他們經常會在雲南邊境一帶執行任務!
上次讓你當線人這事兒,我猜也是想要在緬甸安插一顆釘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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