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我就帶著小三和小風上了王少派來的車。
車子七拐八繞,最終停在一條古色古香的衚衕口,司機指著深處道:“趙先生,前面就是了。”
我們三個下車往裡走,沒幾步就被眼前的景象鎮住了!
朱家的大門是古樸的西合院樣式,不算特別豪華!
青磚灰瓦透著股年代感,可光是“南池子”這地界,就足夠說明分量。
更讓人不敢小覷的是,大門兩側竟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哨兵!
身姿筆挺如松,眼神銳利如鷹,一看就是部隊裡的精兵。
我們剛在門口站定,兩個哨兵己經察覺到了,其中一個上前一步,伸手攔住我們!
語氣嚴肅:“你們是幹什麼的?這裡是私人住宅,閒人免進。”
我壓下心裡的波瀾,儘量讓語氣平和:“你好,我們是朱青禾的朋友,想找她有點事,麻煩通報一下。”
哨兵面無表情,依舊冷冰冰的:“有預約嗎?”
“沒有,”我如實道,“聯絡不上她,所以特意過來的。”
“沒有預約不能進,請離開。”哨兵的語氣沒有絲毫鬆動,甚至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。
小三在旁邊憋不住了,往前湊了湊:“你知道我芳哥是誰嗎?
朱青禾是我嫂子!讓我們進去怎麼了?趕緊通報一聲!”
哨兵眉頭一皺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,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:
“請立刻遠離這裡,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,否則後果自負!”
我心裡暗歎!果然不是一般人家,連門口的哨兵都這麼有氣勢。
硬闖肯定不行,別說進不進得去,真鬧起來,反而讓朱國棟更看不上。
我拉了把小三,示意他別衝動,然後轉向哨兵,沉聲道:
“你好,我叫趙德芳,確實是朱青禾的朋友,有很重要的事找她。
麻煩你通融一下,幫我向朱老先生通報一聲,就說趙德芳求見,無論見不見,我都等個回話。”
我特意提了“朱老先生”,想著朱國棟或許會知道我的名字。
哨兵看了我一眼,其中一個猶豫了一下,道:“你們在這兒等著,我向班長通報一下。但能不能見,得看裡面的意思。”
“多謝。”我連忙道。
哨兵轉身走進大門旁的崗亭,拿起內部電話低聲說著什麼。
我和小三、小風站在原地,能感覺到另一個哨兵的目光始終落在我們身上,帶著十足的警惕。
衚衕裡很安靜,只有風吹過樹梢的聲音。我望著那扇緊閉的大門,心裡七上八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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