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青禾靠在我肩上,輕聲道:“徐叔年紀大了,有些事還得你親自去處理!”
“嗯,是我想的不周。”我無奈地笑了笑,“這老頭也是個怪人,從我小時候就這樣。
明明手裡不缺錢,卻總捨不得花,一件褂子能穿好幾年,真是搞不懂。”
朱青禾靠在沙發上,輕輕撫摸著小腹,笑道:“這也正常,老一輩人都念舊!
過日子講究實在,歲數大了,更是沒什麼花錢的地方,舒服自在比啥都強。”
“也是。”我點頭,“他不願意折騰,那就只能我自己多費心了。
對了,咱們那小院是不是也該收拾一下?
我找個靠譜的工程隊重新設計設計,弄成咱們喜歡的樣子,一步到位,省得以後再麻煩。”
朱青禾眼睛一亮,坐首了些:“可以啊!不過設計得我把關,按我的想法來。
院子裡要種點月季和茉莉,廂房那邊改個小書房,院裡弄個涼亭放個石桌石凳,夏天能乘涼喝茶。”
“好,都依你。”我笑著捏了捏她的臉,“明天我就讓王少幫忙找個靠譜的設計團隊,保證讓你滿意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過得飛快,婚期一天天臨近,院子的設計圖也很快定了下來,工人己經進場開始翻修。
津門那邊,半個月後也正式完成了交接,王少派去的代理人把各項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條,每天的流水穩定增長。
朱青禾的孕相漸漸明顯起來,精神也好了許多!
偶爾會跟著我去小院看看施工進度,指著圖紙跟工人比劃著哪裡要改動。
朱國棟和朱建軍看在眼裡,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多,家裡的氣氛也越來越暖。
一切似乎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,安穩得讓人心裡踏實。
可就在婚禮前一週,聖眼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,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:
“八爺,出事了。呂政軍和呂政國沒在澳門待著,他們偷渡去了金三角!
跟當地一個軍閥搭上了線,看樣子是想搞事情。”
我握著電話的手猛地收緊,心裡咯噔一下。
金三角。
朱國棟之前特意提醒過的地方,混亂、複雜,各方勢力盤踞。
呂家兄弟跑去那裡,還跟軍閥勾結上了,這倆傢伙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。
“他們想幹什麼?”我沉聲道,聲音裡帶著寒意。
“不清楚,本來這兩天就準備動手了,可沒想到他們這麼狡猾,又換地方了!
我的人也是透過定位找過去的,根本不敢靠近!”聖眼的聲音有些沙啞!
“好的,我知道了,在儘量不暴露的情況下,給我盯緊他們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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