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千術藏得這麼深,還敢動青叔的場子,肯定不是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!
藍道上年輕一輩稍微出名的,我基本上都認識!可這些人應該不會去江西那邊搞一個小場子吧?
想了半天我也沒想出來是誰!可能真是兩個無名之輩吧!
“小琳姐,你告訴青叔,彆著急。”我穩住語氣,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些!
“這事兒我管了。婚禮一結束,我就親自去江西!
一定把場子給拿回來,還得讓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付出代價。”
“小芳,這……”小琳姐還想說什麼。
“沒什麼這那的,”我打斷她,“青叔是我長輩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。
對了,我在京城這邊認識一個老軍醫,醫術很好,你趕緊把青叔送這邊來吧,我來安排!”
“我得問問青叔是什麼意思!”小琳姐猶豫道,“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勸,不行我到時給你打電話!”
“也行!”
當天晚上,手機又響了,是小琳姐打來的。
“小芳,乾爹醒了,想跟你說幾句話。”她的聲音裡帶著淡淡的苦澀。
電話那頭很快傳來青叔的聲音,雖然有些虛弱,卻依舊透著股熟悉的沉穩:“小趙啊,聽說你要結婚了?真是太好了!”
聽到這聲音,心裡忽然一暖,像久未聯絡的長輩突然捎來問候,激動又親切。
“謝謝青叔,”我連忙道,“我聽小琳姐說您病了,心裡一首惦記著。
您要是方便,就讓小琳姐陪您來京城,這邊醫療條件好,正好也能參加我的婚禮,熱鬧熱鬧。”
青叔在那頭沉默了片刻,隨後嘆了口氣:“小趙啊,小琳都跟我說了,你想幫我把場子找回來。
可那兩個年輕人不簡單,我查了這麼久,連他們的真實身份都摸不清,估計是易容了。
一個場子而己,輸了就輸了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他的語氣裡少了幾年前的銳利,多了幾分暮年的平和:
“我年紀也大了,精力跟不上了,正好趁這個機會歇下來,享享清福。”
我笑著勸道:“青叔您放心,兩個年輕人而己,我還應付得來。您確實該歇歇了,別再操心那些事。
我今年打算在老家蓋棟大房子,給老徐頭養老用,地方寬敞得很。
您要是願意,也可以過來住,跟老徐頭他們打打麻將、下下棋,多自在。”
“呵呵,徐老鬼啊……”青叔笑了起來,聲音輕快了些,“是有些年頭沒見他了。行,那我就去京城看看,正好喝你的喜酒。”
他頓了頓,感慨道,“時間過得真快,幾年前見你,還是個半大孩子,毛躁得很,一轉眼,都要成家立業了……”
我們又聊了幾句,從江西的老夥計說到京城的新住處,青叔的聲音漸漸有力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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