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毅瞪大眼睛,瞳孔猛地收縮,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!
像是看到了什麼違背常理的事情,右手下意識地攥緊拳頭而後又鬆開。
西天九終於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,擺擺手,讓洪大龍收攏籌碼!
“呵呵,蘇老闆,不好意思,比你的大一點兒。”
洪大龍和周爺同時鬆了口氣,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慶幸,連忙上前將桌上的籌碼往回收。
這一把下來,西天九不僅贏回了之前輸掉的所有籌碼,還多賺了不少,面前的籌碼堆得己經放不下了。
他朝著荷官揚了揚下巴,笑道:“呵呵,繼續。”
蘇臣這次沒再咋咋呼呼,只是用陰狠的目光死死盯著西天九,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剝一般。
就在這時,一首沒怎麼說話的李淮突然站起身,對蘇毅低聲道:“大師兄,我肚子疼,先去一下廁所。”
蘇毅正盯著那副豹子Q出神,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,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,揮手讓他趕緊走。
蘇臣卻像是找到了發洩口,對著李淮的背影罵道:“臥槽!剛輸一把你就跑,真是晦氣!我就說你是個廢物,我哥還不相信!”
李淮腳步頓了頓,卻沒回頭,也沒反駁,彷彿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辱罵!
低著頭快步走出了包間,背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落寞。
我看著這一幕,不禁皺起了眉頭。
心道:這李淮在賭神門下,看來也不太受待見,這蘇臣應該沒少欺負他,寄人籬下的滋味,想必不好受。
這情景,忽然讓我想起了老徐頭以前跟我說過的一段話。
那時我剛從江西回來,總想著守規矩、講道理,結果吃了不少虧。
老徐頭抽著旱菸,慢悠悠地說:“咱們這種人,沒背景,沒家底,就不能太把‘家教’當回事。
在這麼功利的社會,你沒背景沒資源,還一門心思守規矩、講道理,遇事不爭不鬧,那不欺負你欺負誰?”
他頓了頓,用煙桿敲了敲我的腦袋:“家教是立身之本,沒錯。但這鋒芒,才能護你周全。
記住了,養七分俠骨行天下,留三分匪氣震小人。沒背景護著,咱就自己爭出個背景來!”
那時似懂非懂,如今看著李淮的背影,再看看眼前這刀光劍影的牌局,忽然就想明白了。
在這弱肉強食的社會,一味退讓只會任人宰割,該爭的時候必須爭,該硬的時候不能軟。
西天九和蘇毅的較量還在繼續,籌碼推來推去,每一次下注都比之前增加了不少。
我收回思緒,重新迴歸賭局!
李淮剛離桌,就有個留著短髮、身形瘦弱的年輕人坐了上來!
我盯著桌上的籌碼,心裡盤算著今天這趟渾水到底能不能撈到好處。
正琢磨著,眼角餘光瞥見蘇毅竟拿起手機,手指在螢幕上快速點了幾下,像是在發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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