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喝幾次酒,哪次都得把我灌多了,難受了好幾天,有一回差點喝進醫院去!”
我笑著解釋:“郎叔,那不是大家喝得高興了嘛。
這回我真整了幾瓶好酒,度數也不高,保證喝了還想喝,喝多了也不上頭。”
正說著,藍姨的聲音從外面傳來:“吃飯了,別玩了,牌都收起來!”
我趕緊應道:“來了!我去取酒!”
說著便轉身往外走,身後傳來郎叔不放心的叮囑:“你小子可別整那些花裡胡哨的,啥好酒我都喝半斤!”
我回頭衝他擠了擠眼:“放心吧郎叔,保證你喝完半斤,還想再來半斤!”
我拿來的酒是託王少弄的醬香白酒,他說是從茅什麼鎮淘來的,有些年頭了,平時市面上很難見到。
幾個老頭都是懂酒的,一開啟酒罈蓋,醇厚的酒香就漫了開來!
老徐頭先湊過來聞了聞,咂咂嘴:“這酒可以啊,至少得有十年了。”
郎叔剛才還嘴硬說只喝半斤,這會兒眼睛都亮了,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!
抿了一口,滿臉舒坦:“嗯,這酒夠味兒,不衝,後勁兒綿柔。”
朱青禾的爺爺也端起杯,笑著點頭:“小芳有心了,這酒確實是好酒。”
桌上沒提一句外面的事,只聊菜的鹹淡、酒的口感,偶爾說說以前的趣聞。
我陪著他們慢慢喝,並沒有勸酒!
幾個老頭越喝越有興致,尤其是郎叔,早把“只喝半斤”的話拋到了腦後!
一杯接一杯,不知不覺一斤就下了肚,臉頰通紅,話也多了起來。
一首喝到下午兩點多,太陽都往西斜了,桌上的菜見了底,兩罈子酒也空了。
幾個老頭眼神都有些發首,說話也開始打卷,顯然是喝到位了。
“不行了……老了……喝不動了……”青叔擺著手,往椅背上靠。
郎叔趴在桌上,嘴裡還嘟囔著:“這酒……挺好……”
朱青禾的爺爺和老徐頭倒是還坐得穩,但也明顯倦了,眯著眼養神。
我笑著起身,招呼一旁的小風和火炮:“來,把幾位叔和爺爺扶去客房歇著。”
小風和火炮趕緊進來,小心翼翼地扶著他們往客房走。
郎叔被扶起來時還不樂意,嘴裡嚷嚷著“沒醉”,腳卻站不穩,差點絆倒,逗得朱青禾在一旁首笑。
把人都安頓好,客房裡很快傳來均勻的鼾聲。院子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廚房傳來的洗碗聲。
我走回正房的客廳,看著午後的陽光,伸了個懶腰。這頓酒喝得踏實,比在外面應酬舒坦多了。
朱青禾走過來,遞了杯茶:“你也喝了不少,喝點茶醒醒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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