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炮在一旁有些不解:“就這麼放過他們了?”
我笑了笑:“都是熟人,也沒法裝作不知道!再說了,振江幫在國內還是有些分量!
再加上陳金成的關係,賣他們個人情,以後說不定還有用得上的地方。”
火炮點了點頭,不再多問。
剛才的風波彷彿只是一陣過眼雲煙!
但我知道,這其中的人情往來,也是在江湖立足的一門學問。
處理完賭場這點事,我從口袋裡摸出手機,翻到陳金成的號碼撥了過去。
既然己經聽說他那邊出了狀況,於情於理都該問一句。
更何況,這次的事說到底還是因我而起!
當初在上海,若不是我臨時回了深圳,本該和他、還有小賭王他們一起聯手對付南至尊,也不至於讓他獨自面對後面的麻煩。
電話響了沒幾聲就被接起,聽筒裡傳來陳金成那標誌性的爽朗笑聲:“哈哈!兄弟,什麼風把你這個大忙人給吹來了?
是不是深圳的場子又賺得盆滿缽滿,想請哥哥我喝酒了?”
聽著他這中氣十足的聲音,我心裡懸著的石頭先落了一半。
這傢伙的心性是真夠穩的,都到了被軟禁的地步,說話還跟沒事人一樣,聽不出半分頹喪。
我忍不住笑了,語氣裡帶著點調侃:“成哥,你這心態我是真佩服。
我聽說你師父把你關起來了?怎麼著,待得還習慣?到底是怎麼回事,跟我說說。”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,隨即傳來一陣輕笑聲,夾雜著瓶子碰撞的脆響!聽起來倒真不像被限制自由的樣子!
“嗨,多大點事。南至尊那老狐狸就是厲害,竟然破了兄弟你的‘群蜂蜇人’!
我們雖然沒有被叫開,可也露出了馬腳,就被他們用些不上臺面的手段‘請’到郊區住了幾天!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,可我知道,能讓陳金成這種老江湖陷入被動,對方肯定沒少使陰招。
我皺了皺眉:“需要我這邊出點力嗎?你師父總不能一首關著你吧?”
“不用不用,”陳金成連忙回絕,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!
“這點破事我自己能搞定,你安心忙你的事就行。
再說了,我師父能把我怎麼樣,他消消氣就沒事了!”
聽他這麼說,我也不再堅持。
陳金成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,既然他說沒問題,想必是真的心裡有數。
“行,那你自己多當心。要是有什麼需要,隨時給我打電話,千萬別跟我客氣。”我叮囑道。
“放心吧,等我師父出去了,第一時間找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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