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開啟,我在他們面前的桌子旁坐下,沒急著開口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。
呂政軍率先打破沉默,乾咳了一聲:“八爺,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
我知道你恨我們,但事到如今,殺了我們對你也沒有一點好處。
我在曼谷的銀行裡存了三千萬美金,密碼可以現在告訴你,放我們兄弟倆走,這筆錢就是你的。”
他身邊的呂政國猛地抬起頭,眼裡閃過一絲希冀,又飛快地低下頭去。
另兩個毒梟在隔壁房間也跟著附和:“我們也有錢!我還藏了一批軍火,位置可以告訴你,值不少錢!”
“我有一個秘密倉庫,裡面全是金條,只要放了我……”
我冷笑一聲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:“你們覺得,我現在缺這些?”
金三角的繳獲足夠裝備一個加強團,地盤擴大帶來的收益更是長遠,他們這點“好處”,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。
呂政軍臉色微變,卻依舊不死心:“八爺,留著我們,以後說不定還有用。
我們在東南亞的人脈廣,能幫你打通不少關節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打斷他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!
“你們這種人,活著就是禍害。以前是,現在是,以後也不會變。”
我對他們的恨意,早己在一次次交鋒和弟兄們的傷亡裡磨成了冰冷的決斷。
不是一時衝動,而是清楚他們手上沾了多少血!
那些被毒品毀掉的家庭,被他們的武裝害死的無辜者,這筆賬,總得有人來算。
呂政軍的臉色徹底垮了,眼裡的算計變成了絕望。
呂政國突然抽泣起來,聲音嘶啞:“八爺,我哥主謀,我就是跟著他混口飯吃,放我一條活路吧……”
“混口飯吃?”我看著他,“當初你們坑我和閻哥,把我深圳的地盤佔為己有,你敢說自己沒份?”
他被問得啞口無言,癱在椅子上,再沒了之前的躲閃。
旁邊的鷹隼上前一步,低聲問:“八爺,怎麼處理?”
我站起身,沒再看那幾個俘虜一眼,只留下一句話:“按規矩辦。”
我剛走到審訊室門口,手還沒碰到門把手,身後就傳來呂政軍嘶啞的喊叫!
帶著孤注一擲的急切:“八爺!等等!我還有個關於南至尊的訊息!絕對對你有用!”
腳步頓住,我轉過身,眉頭擰得更緊,眼神里帶著幾分冷冽的審視。
南至尊遠在上海,跟金三角這攤事八竿子打不著,呂政軍這時候提我,多半是想拖延時間,耍什麼花樣。
“南至尊在上海,他能有什麼訊息?”我聲音沉了下來,帶著警告的意味!
雖然知道他是在拖延時間,可南至尊之前和他合作過,說不定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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