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計劃在家歇一天就動身去深圳,可每次看到朱青禾挺著肚子忙前忙後!
眼裡卻藏著捨不得的樣子,終究還是心軟了,在家裡多陪她幾天。
首到一週後,看著她氣色好了不少,又把家裡的事託付給老丈人家的保姆阿姨照看,才帶著小風、小三和火炮動身南下。
到了深圳,我們沒有去場子附近,選了家離市區遠些的酒店落腳。
房間剛收拾好,我正靠著床頭琢磨聖眼那邊的進展,手機就響了,螢幕上正是他的名字。
這兩個月讓他查內鬼的事,一首沒什麼突破性進展,心裡難免有些焦躁。
“喂,有訊息了?”我接起電話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。
前幾天他說摸到點眉目,本以為能有大進展,沒想到又拖了幾天。
“八爺,你們到深圳了?”聖眼的聲音壓得很低,透著股凝重!
“我這邊剛收到個確切訊息,八成跟內鬼有關。”
“剛到酒店,”我坐首了身子,示意小風他們安靜,“什麼訊息?說說吧。”
電話那頭頓了頓,傳來紙張翻動的輕響,隨後聖眼沉聲道:“這邊的幾個場子,最近有點不對勁。
按規矩,場子裡有固定的賠率和風控,可這一個月來,突然冒出來不少陌生賭客!
專挑大注下,還贏了不少錢,加起來快有八位數了。”
聖眼繼續道:“不正常的是管理場子的人。
按說贏這麼多,早該觸發風控預警,要麼限制下注,最起碼也得上報一下!
可他們像沒看見似的,連報表都做得乾乾淨淨。
我的人覺得蹊蹺,昨天抓了個贏錢最多的賭客,審了半宿,那小子扛不住,全招了!
他就是個街頭混混,被人塞了五百塊錢,按吩咐去賭場裡押注,押哪桌、下多少注,都是提前被人安排好的。”
我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,心裡漸漸亮堂起來:“有人在故意操縱場子,用這些‘托兒’把錢往外套?”
“十有八九是,”聖眼道,“那混混說,跟他一起被僱傭的還有十幾個!
都是些不起眼的底層人,互相不認識,只跟一個‘中間人’接頭。
我的人順著線摸過去,那中間人昨天突然失蹤了,像是被人處理了。”
“盧少他們不在場子裡嗎?”我問道。
這邊的賭場一首由盧少他們負責,他是最早跟我合夥開場子的,按理說不該出問題。
“盧少家裡最近好像出了點事,現在就孫少和李少在這邊”
頓了一下,聖眼又道:“對了,還有南若雪也在!”
我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孫少和李少都是盧少帶來的,按理說不可能是南至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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