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想借著賭場的幌子,滲透更深的關係網?
越想越覺得腦袋發脹,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心理的焦慮和精神的重壓像塊巨石壓在胸口,連呼吸都帶著滯澀感。
我靠在沙發上,捏了捏眉心,想讓自己冷靜下來,可那些纏繞的線索總在眼前晃!
就在我閉目養神,試圖從混沌中理出個頭緒時,手機又響了,螢幕上跳動著“聖眼”的名字。
我深吸一口氣接起,聲音帶著點疲憊:“喂。”
“八爺,有新動靜。”聖眼的聲音比之前更急!
“我讓人盯著盧少,剛才發現他去了南山區的茶館,跟一個人見了面,那人……看著像小至尊!”
我猛地坐首了身子:“確定?”
“八九不離十,”聖眼道,“雖然他換了髮型,還貼了假鬍子!
但我比對了之前的照片,身形和側臉輪廓都對得上。
兩人只待了十分鐘就分開了,盧少走的時候,手裡多了個黑色的手提箱。”
我心道:小至尊和盧少接頭,這說明他們不僅有關聯,還在進行某種交易,而這交易,多半和南至尊脫不了干係。
“他們往哪走了?”我追問。
“盧少開車回他家了,小至尊沒有跟上,這傢伙很狡猾,中間換了車。
我的人雖然沒有跟上去,但也沒有打草驚蛇。”
“看來我身邊的內鬼就是盧少了。”我捏著手機,手指微微顫抖,沉聲道!
“孫少和李少那邊有什麼動靜?還有南若雪,她最近有沒有異常?”
聖眼的聲音在聽筒裡頓了頓,似乎在快速翻閱著什麼記錄!
隨後回道:“孫少和李少這陣子沒什麼出格的動作,每天還是照常去場子,跟以前一樣。
不過……我的人拍到,前兩天晚上,他倆在一傢俬人菜館和盧少吵了一架,好像是為了場子虧損的事。”
“吵架?”我挑了挑眉,心裡多了幾分疑慮,“因為虧損?”
“對,”聖眼道,“大概意思就是,盧少知道這些人是來搗亂的,卻沒有立刻行動制止他們!
當時盧少沒反駁,就是臉色很難看,最後他們不歡而散。”
我靠在沙發上,心想按說如果盧少真是內鬼!
那孫少和李少應該也和他同屬一夥,不該因為場子虧損出問題吵架才對。
除非……他們根本不是一夥的,或者這吵架本身就是演給外人看的戲,想借此撇清關係?
“南若雪呢?”我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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