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發生在短短幾個呼吸之間,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。
等盧少終於回過神時,冰涼的刀刃己經貼上了他的皮膚,那刺骨的寒意瞬間順著脖頸蔓延全身。
我清楚地看到,他後頸的汗毛一下全豎了起來,臉色“唰”地變得慘白,嘴唇都開始微微發抖。
盧少臉上的表情一僵,盯著抵在自己脖間的匕首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“小至尊,你……你想幹什麼?
我們可是……合作伙伴……你這麼做,你……你師父知道嗎?”
我沒說話,慢條斯理地點了根菸,火光在昏暗中一亮。煙霧剛吐出來,我就笑了。
“呵呵,盧少,我師父不知道,我敢這麼做嗎?”菸灰被我隨手一彈!
“廢話少說,想活命的話……就配合。不想活命也不要緊,馬上就可以送你上路。”
盧少的臉“唰”地白了,後背瞬間溼透,連連擺手:“想活命,當然想活命!
你要多少錢,我立馬讓人送來!只要你說個數!”
我抽了口煙,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“錢待會兒再說。先跟我走一趟。”
話音落下,一首站在盧少身後的小風動了。
他一步跨過來,鐵鉗似的手一把扣住盧少的後頸,將人硬生生提了起來。
盧少下意識掙扎了一下,脖頸立刻傳來冰冷銳利的觸感!
小風另一隻手握著的匕首,己經貼上了他的皮膚。
盧少渾身一僵,再不敢動彈,像個提線木偶似的,乖乖被架著往外走。
包間內燈光昏暗,腳步聲被厚地毯吞得乾乾淨淨。
走到包間門口,小風微微偏頭,壓著嗓子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:“剩下那倆人,滅口?”
我眼皮都沒抬,淡淡吐出兩個字:“不用。”
“師父是為了求財,不沾血。讓他們自生自滅吧。”
這話是說給盧少和“暈倒”那兩個保鏢聽的,目的就是讓他們知道,只要配合就能活命!
包間門被拉開,小風推了一把盧少,嚇得盧少打了個哆嗦。
小風一手箍著他的肩膀,另一隻手反握住他的手腕,看起來像是哥們兒勾肩搭背!
實則只要盧少稍有異動,下一秒匕首就會割開他的喉嚨。
出了茶樓的大門,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停在不遠處的陰影裡,車窗貼著深色膜,看不清裡面。
我拉開車門,側身上了駕駛座:“上車。”
盧少腿肚子都在轉筋,卻不敢猶豫,幾乎是滾進去的。
小風緊隨其後,匕首始終沒離開他的腰眼。我見車門關上,一腳油門竄了出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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