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搖頭,神色凝重,語氣沉重:“現在我也不敢百分百確定他的底細,這件事疑點太大。
回頭我親自問問老徐頭,另外讓人查查這小子的來歷、背景、師承哪裡。”
說完,我拿出手機,飛快編輯一條簡訊發給聖眼,只交代了一件事!
深挖李傲的資訊,盡一切辦法查到他的來歷,還有和南至尊的關係!
放下手機,我看向兩人,淡然開口:“今晚牌局輸的籌碼,全部算我的。”
話音剛落,小賭王當即擺手,神色認真,帶著幾分執拗:“趙兄,你這話就太見外了!出來的時候,咱們早就說好輸贏平分。
這點籌碼我根本不放在眼裡,該怎麼算就怎麼算,規矩不能改!我的那份,必須我自己承擔。”
一旁的小昭也立刻點頭附和,目光堅定:“是啊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沉穩得體:“入局是我們一起入的,離場也是一起退的。
風險大家一起扛,損失自然該一起算。哪有讓你一個人包攬的道理?太不合規矩了。”
我看著兩人真摯坦蕩的神色,心裡暗暗點頭!
今晚我突然說收局,兩人不問原因、不怪虧損,只信我、足以見得真心。
我沉吟片刻,緩緩開口:“行。那就照舊,輸贏平分。”
但我眼底的凝重,絲毫未減。
李傲會我的獨門千術這件事,像一根刺,牢牢紮在我心裡。
這趟上海之行,遠比我想象的,要複雜兇險得多。
兩人見我一路眉頭緊鎖、滿心愁緒,便十分識趣地沉默下來,沒有半句多餘的問話。
等車子駛入小昭提前安排好的住處時,己經是夜裡十一點多。
這個時間點,常年作息規律的老徐頭肯定早就睡著了。
但今晚撞見李傲使出我們這一脈絕學的事太過蹊蹺!
即便是打擾到他的休息,我也必須得給他打個電話。
回到住處,我沒有片刻猶豫,首接撥通了老徐頭的電話號碼。
電話鈴聲在寂靜的聽筒裡響了許久,才慢悠悠被接通,那邊傳來老徐頭睡意濃重!
帶著明顯火氣的嘟囔聲:“你小子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?
深更半夜打電話,不知道我睡覺了?給我一個不罵你的理由!”
我懶得理他的不滿,開門見山,語氣凝重道:“老徐頭,有件天大的急事,我必須現在跟你說。”
緊接著,我一字不差把今晚在南至尊賭局偶遇李傲,對方兩次施展吸星大法!
手法正宗且功底紮實的全過程詳細講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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