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億多籌碼堆積在賭桌中央,刺眼又震撼,賭局從開局這一刻,便己然劍拔弩張、火藥味十足。
看著眼前針鋒相對的場面,我眼底掠過一絲笑意,這步步升溫的對局氛圍,正是我想要的效果。
我不知道南至尊他們有沒有偷牌,反正我手裡己經有五張牌壓在了手心裡!
雖然己經得手,可該有的小動作還是會時不時的做一下!只不過動作幅度小了一點!
桌上所有人籌碼落定,底池瞬間堆得滿滿當當。
荷官阿剛神情肅穆,雖然發牌手法還是不太利索!
我抬手輕輕掀開自己的兩張底牌,目光隨意掃過一眼,心中己然有數!
隨即合上底牌,抬眼看向對面三人,靜靜等著南至尊一方率先開口下注。
可就在我放鬆心神的瞬間,一道極具壓迫感的視線死死鎖定了我。
是眼鏡男阿川。
他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,一瞬不瞬地緊盯著我的左手!
眼神帶著極強的審視意味,彷彿要將我左手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看穿。
我心頭微微一緊。
我是左撇子,摸牌、控牌、偷牌,所有千術手法全部依託左手完成。
此刻被他死死盯著慣用手,我心底難免生出一絲細微的緊張。
他的眼神太篤定、太銳利,像是己經察覺到了貓膩,只差一步開口叫開我的牌、抓我的千。
哪怕久經牌桌風浪,被人這般針對性死盯,依舊免不了一陣心神緊繃。
但越是這種關鍵時刻,越不能慌。
哪怕暗藏忐忑,我面上依舊雲淡風輕,神色不改!
此時一旦露了半點破綻,便是滿盤皆輸。
我也是在賭他不敢叫開我,所以並沒有冒著危險把左手裡的牌‘送’走!
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,對面的南至尊忽然緩緩開口,打破了包廂的沉寂:
“這三張公牌一般,不是太理想,我先過一圈吧。”
他說話語氣從容平淡,像是隨意棄勢、不想硬拼,可手上動作半點沒有停歇。
這一次不是之前那種細微的出千小動作,而是手指敲擊桌面,應該是在給阿川打暗語傳遞指令。
兩人是師徒關係,賭桌上的配合自不必多說,早己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。
看懂南至尊的暗示後,原本死死盯著我、滿心不甘的阿川,神色幾番起伏!
眼底滿是不捨與遺憾,最終只能緩緩鬆開手指,將手裡的兩張底牌往前一推,選擇棄牌退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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