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後數個回合交手下來,哪怕蘇毅師徒佔據主場優勢,佔盡地利人和!
最後也只能和對方勉強打成平手,誰也壓不住誰,局勢徹底陷入僵持。
那邊局勢暫時穩定下來,我也簡單收拾好隨身東西,辦好了出院手續,帶著幾人悄悄離開了上海。
這次我們沒有去往風波不斷的廣州,而是調轉方向,準備回老家一趟。
這段時間裡,老徐頭接連給我打了兩個電話,語氣一次比一次嚴肅,說是有極其重要的事,必須讓我立刻回去一趟。
我心裡卻暗自犯愁,肩上的傷勢還沒完全恢復利索,左手依舊不能全力用勁。
老徐頭眼光毒辣,閱人無數,我這點細微的狀態變化,他一眼就能看穿。
一旦被他發現我傷了肩膀,免不了又是一頓嚴厲說教。
混我們藍道這一行,尤其是走到頂尖層次的老千,保護好自己是最基本的原則問題。
別的地方受傷都還好說,唯獨一雙手,絕對不能出半點差錯。
這是我們立足江湖、安身立命的根本,是實打實用來吃飯的。
老徐頭常跟我說一句話:寧可斷腿,也絕對不能傷手。
腿廢了尚能坐著輪椅,手廢了,這輩子的藍道生涯也就徹底毀了。
我心裡清楚,若非十萬火急的大事,以老徐頭的性子,絕對不會連續兩次打電話催我回去。
眼下看來,這件事根本躲不開、逃不過。
我只能壓下心底的顧慮,走一步看一步,硬著頭皮回去赴約。
三天路程輾轉,哪怕我一路刻意放慢速度、故意磨蹭時間,最後還是回到了這座生我養我的小縣城。
家裡新蓋的大瓦房不算奢華高檔,沒有什麼精緻的裝潢,但看著格外敞亮大氣,通透又寬敞。
對比我小時候住的低矮破舊老房子,完全是天差地別。
院子地面全都鋪著整齊的紅磚,空地寬敞開闊,看著就讓人心情舒坦。
我們西人剛踏進院門,東邊屋子就走出一個年輕身影。
小夥子留著利落的炮子頭,嘴裡叼著根菸,吊兒郎當走下臺階!
一臉囂張散漫的模樣,隨口揚著頭問道:“哎!你們幾個誰啊?來我們這兒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在看清我臉的瞬間,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,嘴巴張得老大,滿眼錯愕。
愣了短短三秒,他立馬收斂了囂張姿態,臉上的傲氣一掃而空!
立馬換上一副熱情又激動的笑容,大步迎上來高聲喊道:“芳哥!你可回來了!”
來人正是小土豆,是當初跟著大海哥混的小兄弟。
早年我在深圳打拼、被人針對的時候,郎叔特意安排大海哥帶人跨省過來幫我撐場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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