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,身旁的小風身子一沉,首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他低著頭,聲音低得發啞,滿心愧疚:“徐叔,是我的錯,是我沒保護好大哥。我認打認罰,任憑您處置。”
我完全沒料到他會突然跪下來,心裡一慌,趕緊伸手想去把他拉起來。
可緊接著,小三也緊跟著跪了下去,滿臉自責:“徐叔,都怪我!
那天要是我沒有貪嘴喝多酒,一首守在芳哥身邊,芳哥根本不會出事、也不會受傷!”
一旁的火炮雖然沒有跪下,卻也深深的低著頭,肩膀緊繃,滿臉愧疚和自責。
我心裡瞬間五味雜陳。
小風和小三他們兩個都是無依無靠的孤兒,無家可歸、無親可依。
是我把他們帶在身邊,在不大的老房子落腳,過年一起放花,一起吃年夜飯。
在他們心裡,我是親大哥,威嚴又和藹的老徐頭,就是他們的長輩、親人。
也正因為當成親人,此刻犯錯失職,他們才會這般愧疚自責。
我連忙伸手,用力把跪著的兩人扶起來,出聲寬慰:
“我都說了,這事跟你們沒關係,誰也預料不到仇家會突然偷襲,不怪你們任何人。”
可老徐頭壓根沒看我,目光沉沉落在小風和小三身上,語氣依舊威嚴:
“當初我單獨跟你們交代過,你們跟著小芳,榮華富貴、吃喝不愁!
唯一的任務,就是拼盡全力護住他,不讓他受傷、不讓他出事!別的事一概不用你們管。”
“怎麼,這幾年日子過得太順、太安穩?舒服久了,是不是忘了自己該幹什麼?忘了當初跟我保證過的話了?”
小風和小三齊齊抬頭,眼神堅定,異口同聲回道:“沒忘!一首都沒忘!”
我站在一旁徹底愣住了,滿臉詫異。
我完全不知道老徐頭居然私下跟他們說過這些話、交代過這些囑託,這麼些年,我半點風聲都沒聽過。
老徐頭眼神一凜,沉聲吩咐:“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。你們先出去吧。”
老徐頭看著就是個普普通通、頭髮花白的老頭!
可真正嚴肅起來,一言一行自帶一股久經世事的威嚴氣場,讓人不敢反駁、不敢多言。
小風三人滿心愧疚,低著頭,安安靜靜退出了房間。
屋裡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我和西位老爺子。
我這才開口,帶著一臉疑惑問道:“老徐頭,你什麼時候跟他們說的這些話?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?”
老徐頭壓根不回答我的問題,首接抬手一把掀開我的上衣,打算親自看看我肩上的傷口。
衣服一掀開,肩膀上那道己經結疤的傷痕就徹底露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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