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安安靜靜,只剩下撲克牌摩擦桌面細微的聲響。
練到後面,整條胳膊又酸又麻,肩膀上的傷口隱隱傳來一陣陣刺痛。我咬著牙忍住,並沒有停下來。
我心裡十分清楚,留給我的時間只有短短三天。
不知道練了多久,我又完整演示了一次。
整套動作一氣呵成,壓在桌面的手全程穩穩不動,只靠身體回正輕輕平移。
二爺盯著我放在桌上的手看了許久,緩緩點了下頭。
“有點樣子了,但還不夠。”他看著我,淡淡說道,“現在只是在沒人盯著的情況下練熟了。
等以後上了賭桌,好幾十雙眼睛死死盯住你的兩隻手,你還能做到一點破綻不露,才算真正學會了‘千手換寶’。”
我收起撲克牌,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鄭重地點點頭。
接下來這三天,除了吃飯睡覺,我幾乎全都泡在這間西屋裡。
不同角度的切牌、底池偷牌,每一種情況我都來回反覆練習,不斷調整借力時身體的姿勢。
我要把每一個角度、每一個發力點全部練成本能。
等到真正對局那一刻,不需要思考,身體自然而然就能做出最恰當的動作。
三天時間轉瞬即逝。
西屋屋內安靜無聲,我再次完整演示了一遍千手換寶整套手法!
動作行雲流水,角度、力量、身位配合無一齣錯,全程乾淨無痕。
二爺坐在桌前,目光緊緊鎖定我的雙手,全程凝神細看。
等我動作收完,他才輕輕點了點頭,臉上難得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。
“呵呵,不錯。有底子就是不一樣,你的天賦悟性也高!
短短三天時間,就能練到這個地步,不愧是老徐的親傳大弟子!
現在就算是我盯著看,也只能勉強捕捉到一絲微不可查的痕跡,己經足夠用了。”
我連忙謙遜一笑:“都是二爺您教得好,我才能這麼快入門吃透。”
二爺擺了擺手,神色一正,褪去笑意:“行了,咱們也就不用互相吹捧了。”
“我明天就要走了,你平日裡一定要多加打磨、反覆練習,把這招徹底練成本能。”
他認真叮囑:“這招千手換寶實用性極強,既能單獨用來換牌、絕境翻盤,也能和你自己的賭術搭配混用。
日後和搭檔配合,這招也能用上,適用於所有賭局。”
我鄭重點頭:“我記住了二爺,絕不會荒廢這門手法。”
我心裡始終壓著一絲疑惑,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二爺,您這麼著急要離開,是不是有要緊私事要處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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