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兵滿臉豪爽,擺著手大笑道:“兩位老弟說這話就見外了!
都是一起玩的朋友,手頭週轉不開,用多少首接跟我吱聲,不用這麼客氣!”
胖子顯然是輸了錢,一心只想翻盤,遲疑幾秒,狠狠一咬牙:“韓哥,先借我五萬,一會兒就還你!”
我心道:一會兒?呵呵,真是天真的可愛!
旁邊皮膚黝黑的年輕小夥本來還在猶豫,見胖子首接開口借了五萬!
心裡的賭癮和貪念也徹底壓過了理智,跟著咬牙沉聲開口:“韓哥,也借我五萬!我也一會兒還你!”
韓兵笑得合不攏嘴,一副熱心助人的模樣,隨手拎過腳邊的黑色帆布包,拉開拉鍊。
包裡整整齊齊碼著嶄新的現金,他熟練地拿出十捆百元大鈔,一人五萬分給兩人。
“哈哈,拿著用!多大點事!憑你們的手氣,兩把牌就能回本翻番!等下贏了大錢,別忘了給老哥打點小費就行!”
兩人捧著厚厚的五捆現金,臉上又激動又忐忑,早己徹底被賭局迷失,完全沒看清眼前的陷阱。
一旁的寸頭南方老千見我們三個“大水魚”全都正式入局,眼底閃過一絲欣喜!
立馬接話笑道:“哈哈,既然大家籌碼都備好了,那咱們就正式開始吧!”
說完他拆開一副全新的撲克牌,撕掉封膜,熟練利落的洗牌切牌,手法倒是沒什麼特別的!
一邊洗牌,他一邊看向剛落座的我,笑著問道:“小兄弟,炸金花的規矩我還是給你介紹一下吧!”
我隨意點上一根菸,靠在椅背上,姿態鬆弛又帶著點不耐煩!
隨口笑道:“哈哈,這玩法大街小巷都在玩,是個人都會,你要跟我介紹啥呀?”
寸頭男哈哈一笑,順勢丟擲了他們特製的殺豬規則:
“話是這麼說沒錯,但咱們這裡的玩法有點特殊,跟普通炸金花不太一樣。
咱們這裡,開牌的賭注是西倍,最小的牌管最大的牌,這裡沒有絕對最大的牌。”
我立刻裝作一臉懵懂、露出一副疑惑的模樣,皺眉問道:
“哥們這話我就聽不懂了?最小的管最大的?難不成二三五還能管三張A?”
“哈哈,沒錯!就是這個意思!”寸頭男笑得愈發狡詐,耐心解釋!
“咱們玩的就是刺激,牌型迴圈壓制,沒有穩贏的大牌,一級克一級,誰都不敢說自己的牌可以穩贏!”
我故作明白地點點頭,裝作第一次見這種玩法,一臉新奇的樣子:“原來是這樣,那可真有意思。
我還是頭一回玩這種規矩,怪不得你們說沒穩贏的牌。
這麼一來,就算抓了三張A,心裡也得懸著,不敢打包票贏!”
我心裡卻早己冷笑起來。
所謂沒有最大牌、迴圈相剋的規矩,根本不是為了刺激!而是這幫老千專門定製的殺豬大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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