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頭望著他，笑了笑：“老蘇，你也在啊。我說的是實話，你這徒弟的確不錯。”
蘇東山手裡攥著一杆菸袋鍋，輕輕嘆了口氣，臉上滿是感慨：
“老徐，好久不見。真沒想到，咱們再次碰面，會是在這種情況下。”
老徐頭也是滿臉無奈：“誰說不是，本來我都打算退休養老了。”
一旁的蘇毅見狀，連忙開口打圓場：“師父，咱們還是進屋再聊吧，這兒人多眼雜，說話不方便。”
蘇東山微微頷首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：“好，老徐，請。”
一行人不再在門口逗留，相繼邁步，走進場子裡面。
寬敞的辦公室內，我們西個人分坐在沙發上兩兩相對。
蘇毅給眾人逐一倒上熱茶，放下茶壺之後，他率先開口。
“趙兄，這一次的賭局，你能上場嗎？”
聽得出來，蘇毅心裡依舊擔心著我的傷勢，生怕我受傷的肩膀會壞了整場賭局的走向。
我掏出煙點上，深吸一口，神色沉穩：“真到非要我上場的時候，我這沒有問題。”
老賭神蘇東山放下手中的茶杯，目光落在我身上，緩緩開口：
“老徐，你這個徒弟這兩年在藍道聲名鵲起，本事比起年輕時候的你，可是要更勝一籌啊。”
老徐頭哈哈一笑，擺了擺手。
“你還是一點虧都不肯吃的性子，這麼多年半點沒改。
他們這一輩是趕上好時代了，換做我們當年的環境，未必就能闖得這麼順。那時候，可沒有什麼人給我們鋪路。”
蘇東山跟著心生感慨，輕輕點頭：“沒錯，早年的藍道江湖和現在完全是兩碼事，能拿到的資源，根本沒有可比性。”
我和蘇毅坐在一旁，靜靜聽著兩位藍道大佬追憶往昔！
都是老一輩親身經歷過的江湖舊事，我們兩個晚輩根本插不上話，只能默默聽著。
片刻過後，蘇東山話鋒陡然一轉，問到了正事上面。
“老徐，你那位師兄，為人到底是什麼樣？賭術功底，跟你相比孰高孰低？”
聽見問到師伯，老徐頭收斂了臉上的笑意，沉默思索了一小會兒，才緩緩開口。
“我這個師兄，年輕的時候爭強好勝到了極點，就連吃飯，都要跟我比誰吃得更多。更不要說賭術上面的較量。
但凡有一樣不能壓我一頭，他就會沒完沒了跟我比試，非要贏過我，心裡才肯罷休。”
頓了一下，老徐頭又道：“當初我師父並沒有藏私，把所有賭術全都交給了我們倆！
論實力，當初是不分上下，現在就不知道了！不過應該都差不多吧！”
“還真是個難纏的對手！他這次回來到底要幹什麼？是想撈一筆……還是想回來發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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