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眼壓低聲音,語氣凝重地彙報:“大概一百人上下,全部分散住在附近幾家賓館!
平日裡極少外出,行蹤也十分隱蔽。八爺,要不要重點盯著、針對性布控?”
我輕點桌面,略一思索,沉聲吩咐:“立刻多調人手過來,二十西小時輪班,嚴密監視他們所有人的一舉一動!
任何動向、任何外出軌跡,全部記錄上報,不要漏掉半點異常。”
這些人的去向,很有可能暴露他們下一個目標的位置!
快速交代完事宜,我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一旁的蘇毅當即開口問道:“趙兄,出什麼狀況了?”
我抬眼看向幾人,神色愈發深沉:“剛剛收到線報,對方己經開始在道上散播風聲。
不出兩天,整個國內藍道上,都會知道這場巔峰賭局。”
我稍作停頓,繼續補充:“不止如此,我那師伯這次從國外還帶回了大批人手,初步統計足足百人規模。
如果我估計的沒錯,這些人,全是他多年培養的徒弟和門生。”
蘇毅眉頭狠狠一皺,語氣驚詫:“足足百人?真是應了那句老話,不是一路人,不進一家門!
南至尊本身就門徒眾多,親傳弟子就三十多人,門生更是遍佈很多地方。
沒想到你這位師伯,比他還狠,帶這麼多人回來!野心肯定更大!”
我眼底掠過一絲陰霾,說出心中最不安的預感:“他們養這麼多人手、聲勢如此龐大!
一旦這次賭局得勢、站穩廣州,必然會大刀闊斧清算異己、一統藍道的灰色圈子。
到那個時候,我們這群擋路的人,恐怕連一絲喘息的活路都不會有。”
蘇東山端起茶杯,緩緩抿了一口,神色沉穩老練,轉頭看向老徐頭:
“這件事,你比我們所有人都更瞭解你師兄,你怎麼看?”
老徐頭長長嘆了一口氣,滿是無奈與凝重:“唉,小芳說得一點沒錯。
他一次性帶這麼多人回國,目的早就暴露出來了,一手敲山震虎,之後再徹底掌控國內藍道。
我師兄這人做事極端,要麼隱忍蟄伏、不動聲色,要麼雷霆出手、趕盡殺絕,凡事都要做到極致。
如今他連絕跡多年的拜門帖都遞了出來,肯定是籌謀己久,根本沒給我們留半點準備時間。”
事己至此,我反而緩緩勾起一抹笑意,神色淡然道:
“不過咱們也不必太過悲觀,依我看,我們的勝算,反而更大。”
蘇毅聞言一愣,眼中滿是疑惑:“哦?趙兄此話怎麼講?”
我微微前傾身子,條理清晰地緩緩分析,將整場對局的優劣全盤拆解:
“這場公開拜門賭局,必然是三對三的頂尖對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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