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有一把優勢牌,更是被李傲抓住漏洞,一招精準偷雞,硬生生翻盤帶走底池,徹底打亂了他的節奏。
我太懂他此刻的心境了。
今天這場賭局,他是真正的孤注一擲。
廣州是他唯一的根基,是他一步一個腳印、從零開始闖出來的全部心血。
他的來路和我極為相似,孤身闖蕩江湖,憑著一腔韌勁在灰色圈子摸爬滾打!
唯一不同的是,他剛開始身邊還有個師弟相伴,常年固守廣州一地,一點點深耕、做大、站穩腳跟。
這個地方,就像是他親手養大的孩子,是他所有的榮耀與寄託。
一旦今日落敗,多年拼搏的一切,盡數付諸東流。
一邊是畢生心血即將有可能拱手讓人的壓迫,一邊是對手步步緊逼、毫不留情的頂級壓制!
雙重壓力之下,他緊繃到了極點,額頭早己佈滿細密冷汗。
換做任何人,都不可能淡然處之,毫無波瀾!
這一局,在最終所有人陸續棄牌,老徐頭穩穩收下底池,暫時穩住了場面。
牌局停歇的瞬間,老徐頭突然轉頭,目光首首看向後方的我。
跟隨他這麼多年,他的每一個眼神、每一個動作我都瞭然於心。
這一眼的示意,再明顯不過——他要我接替蘇毅上場。
我沒有半分猶豫,當即起身,快步走到賭桌前,站到蘇毅身後,輕輕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簡單一個動作,無聲傳遞所有默契。
蘇毅心神一鬆,緩緩起身,抬手重重拍了拍我的手臂,聲音帶著一絲疲憊,卻滿是鄭重:“小心點。”
我看著他滿頭冷汗、緊繃憔悴的模樣,鄭重輕輕點頭。
隨即側身邁步,大馬金刀穩穩坐在了賭桌對局位上。
對面的師伯見我終於上桌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淡笑,語氣帶著幾分長輩壓制晚輩的從容,緩緩開口:
“呵呵,師侄終於要來湊個熱鬧了?我雖是你的長輩,但賭桌無父子,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。”
我抬眼首視這位野心滔天的師伯,唇角揚起一抹從容的笑意,不卑不亢從容回道:
“師伯要是半點情面不留、全力出手,那我今日,怕是真沒半點活路了。”
俗話說,捧得越高,摔得就越疼!
我根本就沒有被師伯的話影響!說白了,他說的話,我只是當成一個屁!根本沒放在心上!
隨著何官再次發牌,我也就正式加入了賭局!
南至尊看向我的眼神明顯不對勁兒?這傢伙顯然還記仇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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