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蛋是村裡出了名的二流子，二十好幾了，沒個正經營生，整天東遊西逛，偷雞摸狗。
這人最大的毛病是好色，見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。
全村人都知道，他早就盯上王二妮了，只是以前李成在，他不敢動。
李軍那句話落下，李二蛋抽菸的手頓了一下，眯著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。
他舔了舔嘴唇，把菸頭往地上一扔，用腳尖碾滅了。
李軍看在眼裡，嘴角的笑容更深了。
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李成必須死。
不光要死，還要讓他死都死不安穩。
等他死了，他媳婦再出點什麼事，看他到了地下，能不能閉上眼。
夜色很快就黑了。
冬天的山村黑得早，一到晚上七點，村裡就沒什麼人影了。
各家各戶關了門，點起煤油燈，偶爾傳出幾聲狗叫，又很快歸於沉寂。
山腳下那間破屋裡，王二妮一個人坐在麥秸堆上，抱著膝蓋，望著門口發呆。
她一遍一遍地往村口的方向看。
那條土路上空空蕩蕩的，什麼都沒有。
就在這時，院門外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。
吱呀——
像是有人推開了那扇破木柵欄門。
王二妮心裡一喜，騰地站起來，快步往門口走去。
“成子......”
她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。
門口站著一個人，但不是李成。
那人歪戴著帽子，嘴裡叼著一根菸，火光一明一滅，照出一張掛著猥瑣笑容的臉。
李二蛋！
王二妮渾身的血一下子就涼了。
她往後退了一步，聲音發緊：“你......你大半夜的，來我家幹什麼？趕緊走！”
李二蛋把菸頭摘下來，往地上一彈，嘿嘿笑了兩聲：“嫂子，別這麼大火氣嘛。我這不是聽說李成出事了，心裡頭惦記你，特意來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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