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走到兩人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。
她的目光在李成身上停了一下，看見他臉上那個黑頭罩，也沒說什麼，又轉向三頭蟲。
“三頭蟲。”
三頭蟲點了點頭：“紅姑，帶路吧。”
“跟我來。”紅姑說完，轉身就走。
三頭蟲跟了上去，李成也趕緊跟上。
紅姑走在最前面，腰身扭動，步子不快不慢，但對巷子顯然極熟。
她在巷子裡七拐八繞，穿梭了四五分鐘，最後在一座院子門前停了下來。
院子圍牆很高，青磚砌的，牆頭上還插著碎玻璃片子。
紅姑推開院門，側身讓開，示意他們進去。
李成跟著三頭蟲走進院子。
地面鋪著青石板，掃得很乾淨。
正屋是三間大瓦房，窗子裡透出昏黃的燈光。
紅姑推開堂屋的門，一股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。
堂屋正中擺著一張八仙桌，桌上擺滿了八盤菜，大多是肉菜。
在桌子正中，還擺放著兩瓶白酒。
李成站在門口，看著這一桌子菜，愣了一下。
心想：“這是唱得哪出，不是交易嗎？怎麼改吃飯？”
紅姑轉過身來，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：“站著幹什麼？進來坐吧。”
“老弟，坐吧！”
三頭蟲謙讓了李成一句，自己坐在了座位上。
李成站在堂屋門口，猶豫了幾秒鐘，還是邁步走了進去，在八仙桌旁坐下。
他剛坐定，紅姑就拿起桌上的酒瓶，給三頭蟲和李成各倒了一杯。
倒完酒，紅姑把酒瓶往桌上一放，說：“你們先吃著喝著，我出去一趟。”
沒等三頭蟲和李成答話，她便轉身扭動著腰肢，走出了堂屋。
三頭蟲倒是毫不客氣，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，嚼了兩下，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他一邊吃一邊喝，還不忘招呼李成：“兄弟，把那頭套摘了吧。好酒好菜的，別客氣。”
李成搖了搖頭：“我吃飽喝足了來的，不餓。你自己吃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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