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點了點頭：“行，我答應你了。”
“你應該瞭解趙山根和攆山隊，他們可不是好人......”
李成本想提醒李山攆山隊這幫人的品行和手段，但還沒說完，李山就打斷了他。
“我知道！放心吧，我會小心的。就算被發現了，他們也絕不會從我嘴裡知道你的名字。”他頓了頓，又說，“不過，你最好不要耍我。我聽說你分家了，沒分到多少錢。”
“錢的事兒你放心。”李成說完，把手伸進懷裡，掏出一沓大團結，數出20張，遞給李山，“這是兩百塊。多的20塊就當我給嫂子的營養品錢了。先帶嫂子去看病，看完病，再幹事。”
李山接過錢，低頭看著手裡那厚厚一沓鈔票，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。他
他抬起頭，鄭重看向李成，低聲吐出兩個字：“多謝。”
“不用謝，咱們是交易。”李成說完，提著野雞轉身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，李成一陣陣肉疼。
今天一下子花出去兩百塊，家裡現在也就剩下800多塊了。
可他心裡十分清楚，這筆錢花得值。
李山是當過偵察兵的人，有他在外面盯著攆山隊，自己才有可能找出背後給趙山根兜底的關鍵人物。
李成回到家，把野雞遞給王二妮，然後匆匆來到大隊部，找到趙叔開了一張自產自銷證明。
他又提著李山送給他的那隻野雞，找到了管倉庫的寶田叔，把野雞遞過去。
寶田叔笑眯眯地接過去，把一輛平板車拉出來交給了李成。
李成拉著板車回到家，把那兩筐魚搬到車上，又帶上兩隻花尾榛雞和兩隻處理好的雪兔，4張兔皮，最後在所有貨品上面厚厚鋪上一層幹麥秸，徹底遮擋嚴實。
一切收拾妥當，喊上王二妮，夫妻二人一同拉著板車上路。
路上有同大隊的人看見，對方好奇探頭：“李成。二妮，你們拉這麼多麥秸幹啥？”
王二妮臉上掛著自然的笑意，說出編好的說辭：“我大姐家院牆塌了，打土坯缺麥秸摻泥，我們幫忙給送過去。”
那人點了點頭，沒再多問，走過去了。
李成和王二妮拉著板車，沿著大路，一直往紅星公社國營飯店的方向走去。
......
李成拉著板車，來到國營飯店。
因為不是飯點，大廳裡沒什麼人，幾張桌子空著，只有一個服務員趴在櫃檯上打瞌睡。
李成沒有進去，拉著車繞到飯店的後門。
後門外面，幾個穿著白色廚師服的男人正靠著牆根抽菸聊天。
他們看見李成拉著一輛蓋著麥秸的板車過來，都抬頭看了一眼，但沒在意。
李成把板車停好，從兜裡掏出一盒大前門，上前兩步，挨個遞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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